剛才門打開的一瞬間,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傅西洲一直在喊她的名字想要見麵呢!
走到電梯口,薑明月正等在那裡,見她過來,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楚兒,怎麼樣?西洲沒事吧?」
「沒事了,傅叔叔說讓他好好休養。」淩楚兒乖巧地應著,抬眼四處看了看,「媽,爸爸呢?」
「你爸臨時有事,一早就去港城出差了。」薑明月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柔,
「不過沒事,你大哥已經幫你辦好出院手續了,咱們這就回家。」
淩楚兒輕輕「嗯」了一聲,垂下眼,掩去眸底的不滿。
住院這幾天,除了出事當晚,爸爸和四哥淩焰露了一麵,後麵兩天,兩人連影子都沒見著。
二哥淩凜忙工作不見人,三哥淩墨忙著演唱會籌備,就連之前天天圍著她轉的淩霄,今天也沒出現。
一家子人,倒像是慢慢都不把她放在心上了。
淩楚兒心裡有些慌。
她隱隱覺得,這一切恐怕都跟她體內的「祂」一直在休養有關——
沒了那股力量潛移默化的影響,家裡人對她的偏愛,好像也在慢慢變淡。
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到淩家,續上每天的茶。
隻有「祂」恢復了,一切才能回到正軌。
薑明月牽著她的手往電梯口走,低頭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手腕上的銀鐲。
鐲子在日光燈下泛著清冷的白光,表麵鏨刻的纏枝紋路細密而繁複,每一片花瓣都向內捲曲,瞧著不像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款式。
薑明月停下腳步,將她的手輕輕托起來:
「楚兒,你這個鐲子……媽媽怎麼沒見過?什麼時候買的?」
淩楚兒眸光微閃。
她將手腕從薑明月手中抽出來,用另一隻手隨意地轉了轉鐲子:
「這個呀,是我從慈航觀的官方小程序下單買的。
最近實在有點不順,聽說戴銀鐲能辟邪擋災,就買來試試。」
薑明月頓住了。
慈航觀的名氣,她當然知道。
尤其最近半年,整個皇城的上流圈子裡,慈航觀已然比老牌的青雲觀,更受貴婦名媛們歡迎。
淩楚兒以前就喜歡定期去慈航觀參加祈福活動,還給家裡的長輩求過開光的平安符。
薑明月一時沒有說話,隻是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裴淵說楚兒體內有邪祟寄居,依她的判斷,這邪祟,十有八九是上次錄《靈犀秘境》時沾染上的。
否則,哪個身懷邪祟的人會定期去道觀上香、還給家裡人求平安符?
那些東西,最怕的就是道觀的香火氣和開光法器的佛光。
儘管裴淵再三保證,說楚兒體內的東西在短期內不會再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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