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在我胸腹周圍嗅聞，還特地將我的大衣拉開，扇了扇風。
最後，她對我說：「你把頭低下來一點。」
我順從地俯首。
她小心翼翼地湊近我的臉，鼻子在我唇邊、鼻翼間，來回嗅聞。
……可愛死了。
像小貓，小狗，反正就是那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怎樣？」我問。
她終於滿意了。
「你真的戒煙了……」她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我以為你騙我的，我以為你隻是在來之前洗個澡，吃點薄荷糖掩蓋一下的那種。沒想到你真的戒了。」
我笑出聲。
「你鼻子這麼靈，我怎麼可能用那種手段糊弄你。」
「你總算有點職業素養了。」
她側過身子，終於大發慈悲地讓我進門了。
08
我一眼就看到畫室中央的畫架上，換了一幅新的畫。
沒畫完，但已經看得出來畫的是什麼。
是一團墜落的火球。
可能是寓意日神隕落什麼的。
我沒能多看兩眼，因為她已經朝著臥室走去。
我趕緊跟上。
這次我懂規矩了，一進臥室我就把外衣都脫了，躺到床上，伸出自己的右臂。
她卻開始當著我的麵脫她的衣服。
背帶褲、格子襯衫……她脫得光溜溜的，絲毫不顧忌我還在這裡。
我驚呆。
她好瘦。
我能看到她的肋骨。
為什麼會這麼瘦……
皮膚白得幾近透明，青筋也從皮膚底下浮現出來。
這是一具沒有被愛過的身體。
沒有人愛她，她也不愛自己。
她不是明星，明星的瘦是硬餓出來的。那是職業所需。
她隻是個畫家。
有什麼理由非得將自己餓成皮包骨頭嗎？
她沒有察覺到我的震驚。
她徑自換上了柔軟的睡裙，爬上床，鑽進我懷裡。
她調整著我左手臂的位置，一會兒往上挪，一會兒往下挪。
我輕笑：「怎麼回事，你到底想讓我的手放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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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這裡吧。」
她將我的手臂放到她肋骨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
她發出粗重的喘息，顯然是被壓得受不了了。
她又開始挪動我的手臂。
放到肩上、放到腰上……都不行。
放哪兒都壓得她不舒服。
她氣急敗壞地回頭瞪我：「你……你能不能支一下你的手臂，你就這樣完全把重量都放到我身上嗎？」
我微笑：「我就算這會兒能支起來，過會兒我累的時候還是會放下去的。」
「嘖。」
她很不舒服地扭來扭去。
我忽然環住她的腰，將她抱緊。
她一驚，想說什麼，卻被我搶先打斷：「我覺得你睡不著不是因為我的手臂太沉壓著你，你本來自己就燥。」
「廢話！我要是自己能睡著我還用請你來？你到底能不能行？你不行趕緊說，我找老板換人。」
「你放鬆一點，我給你講個睡前故事，好不好？」
「……我不要聽什麼睡前故事。」
「為什麼？」
「吵。睡前有人在耳朵旁邊嘰嘰喳喳，怎麼可能還睡得著。」
「小姐姐，你對睡前故事的威力一無所知。」
「不要叫我小姐姐，你明明比我大。」
「那你想讓我怎麼叫你？」
「你叫我客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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