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我又輕輕撫摸剛才掐過的地方：「怎麼，掐疼了嗎？我明明沒怎麼用力。」
「也不是說疼，就你也不打聲招呼，突然來這麼一下，嚇著我了。」
「那我下次提前通知你。」
「你還想掐我！？」
「如果你還隨便吐槽的話。」
「可是你講的故事就是很讓人有吐槽的欲望！」
「給我忍著。」
「不行，忍不了一點。」
「你還想不想睡覺了？」
「你的睡前故事沒有作用，我越聽越精神。」
「那是因為你一直在尋找故事的漏洞並且隨時準備吐槽！」
「……嚶。」
——
我並不擅長講故事。
但我擅長瞎編。
終於，在我講到狐狸開始有競爭對手：一隻臭鼬在狐狸的店對麵開了另一家染發店的時候，冷丹青終於困了。
她推了推我的手臂：「我要睡了……」
我沒有停下來。
但我把聲音放得更輕。
又過了片刻。
她平緩的呼吸聲響起來。
她終於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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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摟著她，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也沉沉睡去。
09
早上醒來的時候，冷丹青已經不是背對著我的姿勢了。
她是正麵對我，腿掛在我身上，像樹熊一樣抱著我。
我輕輕推醒她：「冷丹青，醒醒。」
她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怎麼，到時間了嗎？」
我拍了拍掛在我腰間的腿：「這個姿勢是被允許的嗎？」
「啊？」
她茫然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
她把腿收回去，紅著臉瞪我：「你怎麼也睡了！？我不是說過，你不可以跟著我一起睡的嗎？！」
「你上次說過允許我一起睡的。」
「上次是 16 小時的套餐！你這個 8 小時套餐睡什麼睡！」
「……你好嚴苛啊。就算我睡了又怎樣呢？你不也沒被吵醒嗎？」
「這次是運氣好！如果我中途被吵醒的話我就再也睡不著了！」
「……」
我仰頭，歎了一口氣。
「那我給你退一部分錢，你下次別叫我了。」
說著，我翻身起床。
她下意識地拉住我。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我、我隻是，我、我怕中途醒了會再也睡不著，我不是要你退錢！」
「哦。」
「蘭今也，我剛才沒有責備你的意思，我隻是很擔心……」
「知道了。」
我站起身，慢吞吞地開始穿外衣。
我覺得自己真是沒事找罪受。
好心好意來哄她睡覺，她一醒來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何苦呢。
下次不來了。
不，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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