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交接陣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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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不眠見他這副模樣,輕咳了一聲,將吳鋒拉回神。
“吳掌事,我今日來是交接陣盤的。回商鼎交接吧。”
吳鋒絲毫不敢怠慢,連聲說好,但是回去的路上他仍然一副懷疑自己在做夢的模樣。
走到拍賣行門口時,他忽然回頭看了仇不眠一眼,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仇宗主,趙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戚廣崇替仇不眠答了:“你放一百個心。商家家主親自發話,別說趙顯了,他那個當秋城分行掌事的姐夫都自身難保。”
吳鋒哦了一聲,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又回頭:“那……少爺和小姐真的是商鼎雙子星?”
商衍被他問得煩了,直接伸手把他轉了個方向,推著他往門裡走:“你再問這種廢話我就讓我爹把你調去看倉庫。走,進去!”
吳鋒被推著跨進了門檻。
幾個正在走廊裡搬運拍品的侍從看見他,腳步同時頓住了。
領頭的那個愣了片刻,隨即滿臉驚喜地迎上來:“吳掌事!您怎麼回來了?是不是——”
他的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跟在吳鋒身後的商衍和商綰。
吳鋒清了清嗓子,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語氣恢複了從前當掌事時的從容:“先別問那麼多,去把東廂的會客室收拾出來,泡一壺上好的靈茶。”
那侍從應了一聲,快步去了。
一路上,不斷有人認出吳鋒。
搬運靈獸籠的夥計們停下來跟他打招呼,嗓門最大一個夥計直接嚷嚷了一句:“吳掌事你不在的這一個月,咱這兒都快被那個姓趙的給折騰散了!”
就連角落裡打掃台階的雜役老伯都拄著掃帚朝他點了點頭,滿臉褶子裡全是欣慰。
吳鋒一一回禮,叫出每個人的名字,寒暄幾句,步伐越走越穩,那層在坊市裡被磨掉的從容氣度正在一點一點地回到他身上。
前台那名侍女最後一個迎上來。
她快步走到吳鋒麵前,眼睛都泛紅了,“吳掌事您可算回來了,奴婢就知道少爺小姐一定會替您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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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又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僭越,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吳鋒笑著朝她擺了擺手,說“去忙吧,回頭再聊”,然後領著仇不眠一行人進了東廂的會客室。
會客室的門剛關上,吳鋒就轉過身來。
他整了整衣袍,朝仇不眠和商綰商衍鄭重地一拱手,腰彎得很低,聲音裡儘是鄭重:“仇宗主,少爺,小姐,今日之事,吳鋒記在心裡。”
“多虧仇宗主還記得我,也多虧少爺小姐深明大義。這份恩情,我吳鋒這輩子不會忘。”
仇不眠抬手示意他起身,語氣平淡:“你不必謝我。這件事最該感謝的是你自己。”
“如果不是你當初的提攜,我很難拿到雲霞令,進不去雲霞秘境,也就遇不到你家小姐和少爺,更別提將他們收入宗門內,今日為你出頭了。”
商綰微微頷首,接過話頭:“有句話叫因果循環。你種下的因,今日結了果。是你的眼光救了你。”
吳鋒直起身來,嘴唇動了動。
他這輩子口若懸河地推銷過無數拍品,跟各路修士談過無數筆生意,什麼場麵話都能說得滴水不漏,可此刻他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隻能又拱了拱手,用力地抿了一下嘴角,把那些湧到喉嚨口的情緒全數壓了回去。
仇不眠沒有讓他尷尬太久。他將方才沒交接完的儲物袋拿了出來,“裡麵有五十枚三階陣盤,一百二十枚二階陣盤。品階大部分是極品,最次是上品。你驗收一下。”
吳鋒剛把剛才的激動壓下去,又被這句話砸得差點沒站穩。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五十枚三階?還大部分是極品?”
他顧不上什麼儀態了,解開儲物袋的封口,將裡麵的陣盤一枚一枚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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