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網羅全球極客，龍騰軟件帝國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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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下午三點的太陽毒辣得刺眼。
矽穀邊緣地帶，一條滿是塗鴉的後街裡。
破舊的空調外機發出快要散架的轟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生鏽的黃水。
柏油路麵被烤得發軟，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橡膠焦糊味。
高啟強蹲在馬路牙子上，把領帶扯得鬆垮垮的。
他手裡捏著個咬了一口的冷熱狗，眉毛擰成了一團。
“乾特娘的……這什麼破玩意兒？”
他把熱狗狠狠砸進旁邊的綠色垃圾桶，“酸黃瓜味兒跟餿了的泔水一樣！老子胃裡的酸水都快吐空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油汗，西裝後背早就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肉上。
“高總，您忍忍吧。老板在裡頭談正事呢。”
林沐雪踩著細高跟鞋走過來。
她身上的香奈兒香水味勉強壓住了街角的尿騷氣。
高啟強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從兜裡摸出根皺巴巴的紅塔山點上。
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氣在肺裡轉了一圈，這才覺得活過來了點。
“那幾個洋鬼子，真值老板親自從國內飛過來請？”
身後那扇滿是油汙的玻璃門裡。
一家臨時租用作會議室的廉價咖啡館，冷氣開得有些大，凍得人起雞皮疙瘩。
趙瑞龍坐在掉皮的紅色沙發卡座裡，雙腿交疊。
指尖轉動著一枚銀色的防風打火機。
金屬外殼反射著頭頂昏暗的頂燈。
坐在他對麵的，是個頂著一頭亂蓬蓬紅發的白人胖子。
大衛身上套著件印著遊戲圖標的寬大T恤，領口已經洗得發黃。
他雙手不安地搓著大腿，一根手指的指甲蓋被他啃得坑坑窪窪。
眼睛根本不敢直視趙瑞龍，隻盯著桌上那杯沒加糖的黑咖啡。
“趙……趙先生。我在微軟那個什麼、呃，移動終端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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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說話有些結巴，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好幾口唾沫。
“他們隻讓我修一些底層的冗餘代碼，核心架構連碰都不讓我碰……”
他抬起頭，滿臉通紅，眼底透著股長期被壓抑的不甘。
“那個主管就是個蠢貨！他根本不懂微內核的未來！他隻會拍馬屁！”
趙瑞龍沒接話，隻是停下手裡轉動的打火機。
“哢”的一聲，打火機磕在木頭桌麵上。
聲音不大，卻讓大衛猛地打了個哆嗦，瞬間閉了嘴。
趙瑞龍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扁平的牛皮紙信封，順著桌麵滑了過去。
紙張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
“我不聽牢騷。”
趙瑞龍身子微微前傾，盯著大衛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我隻看價值。高啟盛說，你是他見過最天才的底層邏輯構建師。”
大衛顫抖著手拆開信封。
裡麵沒有合同，隻有一張花旗銀行的現金支票，還有一份純英文的期權承諾書。
大衛看清支票上的數字時，瞳孔猛地放大。
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像個破風箱一樣喘著氣。
“兩、兩百萬……美金？還是稅後？”
他猛地站起來，肚子撞在桌沿上，咖啡杯晃蕩了一下，苦澀的液體灑出幾滴。
“這是你第一年的安家費。”
趙瑞龍靠回椅背上，從兜裡掏出一根古巴雪茄，咬掉煙嘴。
“隻要你帶著你的腦子跟我走。龍騰未來軟件生態的千分之五乾股，全是你的。”
大衛的腿一軟，重重跌回沙發裡，震得彈簧發出慘叫。
微軟那個禿頂主管，連一千塊獎金都不肯給他批。
眼前這個年輕的東方人，直接砸出了他乾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不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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