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現在人家直接把通天大道鋪在腳底下了。
“撲通！”
曹闖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膝重重磕在波斯地毯上。
他顧不上什麼警察的尊嚴，兩隻手死死抓著茶台的邊緣。
指甲摳進實木縫隙裡。
“高總！您替我給趙公子磕個響頭！”
曹闖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嗓子全啞了。
“打今兒起，我曹闖這條命就是趙公子的！他指哪我打哪，絕不含糊！”
高啟強沒攔著他跪。
端起茶杯吹了吹，慢條斯理地喝著。
恩威並施，這手段他學得很快，用得也熟練。
“起來吧，曹隊。以後都是自家兄弟，別動不動就下跪。”
高啟強放下茶杯，拿紙巾擦了擦嘴。
“回去把你那份自首材料燒了。明天該上班上班，該查案查案。”
“記住，你是個好警察。以後龍騰在京海鋪攤子，少不了需要好警察保駕護航。”
曹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胡亂抹了把臉。
“明白！高總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他挺直腰闆，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
轉身跌跌撞撞地出了包廂。
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走遠。
高啟強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警界這顆釘子算是徹底埋深了。
以後龍騰在京海的黑白兩道，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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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了一下西裝。
拎起旁邊的公文包，往樓上的總統套房走去。
到了門口，他沒急著敲門。
而是轉頭看向跟在身後的王麻子。
“人接來了嗎？”高啟強壓低嗓門問。
王麻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被煙熏黃的大門牙。
“早接來了，在隔壁小會客室候著呢。”
他搓了搓手，眼神裡透著點驚艷。
“高總，您這眼光真毒。那娘們，氣場絕了，一般人壓不住。”
“壓不住？趙公子什麼場麵沒見過。”
高啟強整理了下領帶。
“你去把她領過來。”
沒多會兒，走廊裡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沉悶的“噠噠”聲。
高啟強敲開套房的門。
“趙公子，沒打擾您休息吧？”
趙瑞龍正靠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
手裡端著個高腳杯，裡麵晃蕩著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屋裡沒開大燈，隻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進來，打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進來吧。曹闖那邊搞定了？”
趙瑞龍沒回頭，聲音慵懶。
“搞定了。感激涕零，差點沒把頭磕破。”
高啟強走到躺椅側後方站定，微微弓著腰。
“警局那邊，咱們算是有了一雙眼睛和一隻手。”
“這事兒辦得漂亮。”
趙瑞龍抿了口酒。
“老高啊，你現在是越來越有總裁的樣子了。”
“都是趙公子栽培。”
高啟強笑了笑，身子往旁邊讓了半步。
“趙公子，除了曹闖，我今天還給您帶了個人過來。”
他沖著門口方向做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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