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味兒就不錯了。”
“說正事。”林璿收起方才那一絲笑意，臉上的表情重歸於素淡，語氣嚴肅，“後日司馬府的宴，兄長可打算去？”
“請帖都親自送我手上來了，不去不合適。”
“那兄長可有想過，司馬家為何這般興師動眾，非要將你弄到這場宴上去？”
林璿目色一冷，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林景行依舊淡然，笑笑道：“有過猜測，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兄長聽沒聽過，朝中有人怎麼議論司馬家？”
林景行擡頭看著她。
“八個字——‘權傾朝野，聖眷過隆’。”
林璿伸出手，比了個‘八’字：“前半句是說給百官聽的，後半句是說給陛下聽的。兄長細品，這兩個詞放一起，是好是壞？”
林景行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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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一家，司馬信為當朝司徒，其長子司馬文軒為一州大吏，此子將來也必定身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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