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正好也好要從外地運糧,所以想著托你幫我從外地,捎上我這份一起,到時跟著你的糧隊一起賣。抓了錢,咱們三七分成,如何?”
陳員外嘴角扯了扯。
這隻老狐狸,到底露出真麵目了。
知縣死後,兩人彼此其實已經若即若離。
這狗官不過想趁這個機會重新捆綁,順勢再撈一波大的。
這樣將來出了事,誰也跑不掉。
“周主簿既然主動開口,哪有不應的道理喲。”陳員外滿臉誠摯,“隻是有件事,我這也想請教周主簿。”
“但說無妨。”
“那林景行畢竟是玉京來的,咱們這買賣做得太招搖,萬一他頂不住朝廷壓力,翻臉把咱們推出去頂罪……”
周逢春嗤笑,不屑道:“陳老弟多慮了,那個林景行,他就是個外行。”
“外行?”
“當然。他懂個屁的賑災,估計麩糠跟米糠都分不清。一個連官場規矩都沒摸清的書生,洛河這潭水深得很,他把握不住的。”
周逢春自身優越感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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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不才,但好歹在官場上混了二十年。像這種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一隻手都能玩死三個。就算真出了事,要砍也是砍他的腦袋。咱們呢?法不責眾,大不了到時候吐點銀子出來,買個平安就是。”
陳員外聽罷,豎起大拇哥:“周主簿高見吶!”
周逢春馬屁被拍得神清氣爽:“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買糧的事,就拜託陳老弟了。”
“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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