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又不是我家的，問我幹嘛？。”陳觀頭都沒擡。
“可這都是她撞壞的啊！”
“那你找她賠。記得把我的尾款給我，順便還有材料費。”
林小鹿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把剩下的尾款轉過去。轉完之後，她又咬著牙多補了五百塊材料費。
陳觀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到賬金額，臉色瞬間溫和不少。
“以後少在穿來歷不明的舊鞋。”
“我這輩子都不敢穿紅鞋了！”
林小鹿整晚沒合眼，黑眼圈很重。她看著陳觀熟練地把墨鬥和桃木釘塞進包裡，猶豫很久。
“你死不了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往外說。”
“那幾段錄像呢？”
“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全刪掉！”
陳觀拿過平闆電腦。
視頻裡沒有拍下女人的清晰影像。
隻能拍到地上移動的紅鞋，還有墨線冒出的白煙。
陳觀被拖著撞牆、脖子折斷、過一會又詭異坐起來的畫麵，全都被記錄下來。
畫麵受到強烈磁場幹擾，越接近紅鞋，雪花噪點就越多。幾次關鍵碰撞鏡頭糊成了一團。
直接刪掉確實可惜。
“你不是專門做短視頻的嗎？”陳觀擡頭看向她。
林小鹿愣了一下：“怎麼了？”
“這素材，能不能剪？”
當天晚上。
短視頻平台出現一個新賬號，發布了第一條視頻。
標題簡單粗暴。
《家人們誰懂啊？5000塊錢請來的道士竟然是個愛穿紅鞋的m》
視頻全長一分半鐘。
開頭是一雙紅鞋憑空出現在客廳地磚上。
中間切到陳觀被綁在床上，雙腿突然彎折。
後半段畫麵劇烈晃動，隻能模糊看見陳觀抱著一團紅色殘影，在屋子裡瘋狂撞牆。結尾是林小鹿舉著沉重的滅火器，對著空氣一頓亂砸。
視頻發出去不到半小時，評論開始瘋漲。
有人問吊威亞的細線怎麼處理掉的。
有人一口咬定斷腿鏡頭絕對用了矽膠假肢。
還有自稱專業的人逐幀截圖，認定紅鞋移動時剪輯抽幀了。
點贊被頂到最高的一條評論寫著：
“劇情太爛，特效挺逼真，就是那個男道士演得太用力，太浮誇。”
第二天中午，新賬號粉絲突破三千大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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