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進屋前，畫麵乾淨。
鏡子進屋後的第一周，觀眾偶爾說她背後好像有人。
第二周，評論開始集中。有人說鏡子裡的她反應慢。有人說她下播以後，影子還在鏡子裡坐著。
喬寧以為是延遲，還拿來做了一次節目效果。她對著鏡子揮手，讓觀眾找不同。
那場直播觀看人數最高。鏡子也看得最久。
陳觀拖動進度條。仔細觀察下發現，半個月前的一段視頻裡，鏡子角落多了一隻眼睛。
十天前，半張臉已經神似。
五天前，那張臉學會了扯動嘴角。
昨晚，它學會了貼臉開大。
今天，它奪走了喬寧笑的能力。
陳觀看著一排回放縮略圖道。
“看起來，它每學會一個動作，你就少一個。”
“全學會呢？”喬寧聲音顫抖。
陳觀擡起頭。
臥室裡，鏡子上的床單正在往下滑。
沒有任何人碰。
布落到一半。
露出了鏡麵裡站著喬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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