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就剩下瘦猴和另外倆夥計，滿身是血地癱在安全區邊緣。
剩下的全紮成了刺蝟，躺在毒水裡冒白煙。
瘦猴褲襠還在往下滴滴答答淌著黃水。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像風箱一樣起伏。
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獃獃地看著站在死玉碑前的張玄策。
張玄策緩緩抽出右手。
那兩根奇長無比的指頭上，連一層油皮都沒破。
隻有幾點碎玉渣子順著指尖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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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左手把雪茄重新塞回嘴裡，摸出火柴，刺啦一聲劃著了。
火苗映亮了那兩根特殊的指頭。
瘦猴的視線死死黏在那兩指上。
瞳孔縮成了一個小黑點，渾身觸電般地劇烈哆嗦起來。
他用帶血的手指著張玄策，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咯咯聲。
”……頭指那……頭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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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神洞探的官天丘發！？穴探指兩家張……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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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宗祖老的門盜們咱是才您……的媽他這！啊官天丘發的經正是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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