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樟腦丸味的地契，滿意地挑了下眉毛。
係統界麵在腦海深處悄無聲息地閃爍了一下。
老九門這塊拚圖，又硬生生被他摳下來一塊最精明的。
“地契你自己留著當棺材本吧。”
張玄策隨手把那個黃銅羅盤撥開，嫌棄地拿出一塊絲帕擦了擦指尖。
“我張家還不差你這個鋪子的散碎銀兩。”
他手腕一翻。
借著寬大風衣袖子的掩護，從係統空間裡提取出一本厚實的硬皮大書。
啪嗒。
大塊頭的書本砸在木桌上，震起一層細小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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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皮是深藍色的，上麵用燙金字體印著幾排字。
張玄策把書推到齊鐵嘴鼻子底下。
“既然管了張家的氣象局，就別成天抱著你那個破龜殼搖來搖去了。”
“把這書拿回去，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背熟它。”
齊鐵嘴小心翼翼地把手在道袍上蹭了蹭汗，雙手接過那本沉甸甸的書。
封麵上的字他大半不認識，缺胳膊少腿的。
好不容易拚湊出幾個音。
“現……現代氣象學……與季風洋流概論？”
他舌頭直打結，這名字聽著比《易經》還要拗口。
齊鐵嘴咽了口乾澀的唾沫，翻開第一頁。
剛看了一眼，他的兩隻綠豆眼就瞬間變成了鬥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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