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沒傷到人。”
張海樓站在旁邊,聲音綳得發緊。
“你把我甩到石柱上,這筆以後再算。”
海俠的臉色更白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張海樓別開臉,用袖口擦掉刀背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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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先把氣喘勻,別又把自己折進去。”
林清扶著海俠在石柱旁坐下,仍沒把手抽回來。
海俠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尖一點點扣緊。
“林清……我知道……我體內有另一個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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