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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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酬的地方雖然在一處，但是，他們是各自出發的。
王練還是公私分明的，雖然恨不得打聞野一頓，但工作時間還是認真的，陪著聞野一塊應酬也極及自然。
隻是這一次的見麵好像不那麼容易，也不知道行業油水就是這麼大，還是因為這次的見麵隻有他們兩個年輕人，看著都初出茅廬，所以價格上跟一開始宋霧交代的接受底線差很大。
那份報價讓聞野眼睛都瞪大了，他下意識看向王練，眼神裡都是對方想錢想瘋了吧的詢問。
王練到底是比聞野先來的，跟過宋霧一陣，所以看起來很冷靜，隻是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急，慢慢談。
這種事情是能談的，能夠一塊坐到酒桌上，說明彼此都知曉對方的心理價目，沒有一開始就互相妥協，隻是因為這個過程需要在酒水裡拉扯。
聞野喜不喜歡，酒桌文化就是普遍存在的，人們習慣性在酒桌上認兄弟，認到最後各自得出的結果就是，兄弟你看，我一開始的報價那麼高，是因為跟你喝酒愉快，我把你當兄弟，所以才會讓步到你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你看我都這麼講義氣了，那下次再有合作，你可必須把我放在第一選擇上。
人與人之間的長期合作和人情往來就是這麼累積的。
這幫建材商是真能喝，聞野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還是裝病號了，不知道他們對病人會不會仁慈一點。
一整頓下來，飯沒吃兩口，胃裡全是酒水。
趁著有人在洗手間裡吐，聞野找了理由趕緊出了包間去尋外頭的洗手間。
一晚上，他給宋霧發過幾次信息，宋霧一條都沒有回，也不知道他那邊怎麼樣了？
好不容易竄到宋霧那邊的包間，好在包間是王練點的，所以他知道是哪一間，但知道也沒用，因為包間裡已經沒有客人了，隻剩下幾個服務員在收拾。
目測桌上的酒瓶也是能喝死牛的量。
聞野又給宋霧打了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到最後甚至是直接被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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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野心裡隱約有些不安，宋霧自己說的，作為商人不能關機，自然也不能輕易的掛人電話，之前他沒接，當他在應酬沒看到手機就罷了，可是這個點了，又是應酬當下，他就是還生聞野之前的氣，他也不可能掛他電話，能掛斷就說明他是看到了的，萬一是因為應酬的事著急需要過問他的意見呢？所以，宋霧的性格是絕不可能看到了還刻意掛斷的。
他快速又回了包間，讓王練給他爸打電話，問宋霧是不是應酬結束先回去了。
“我爸說宋總給他發了信息，讓他先回去，他不用送。”
“宋霧……”聞野蹙眉，咬著他名字也不知道是急還是氣。
“來來來，聞少爺，咱們繼續喝點？我又叫了其他的酒，嘗嘗味？”
建材商那老油條拿著瓶酒又湊過來了，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時候，聞野突然就不能忍了，忍了一晚上為了合同為了省錢他都熬過來了，這一下，他是真不行了。
“不喝了，我頭疼，先這樣，怕喝死。”
聞野這話都不是那種客套的欲拒還迎了，而是，真的沒幾絲耐心了。
肩上的手還在輕拍，“年輕人，酒量又好，俗話說得好，喝不死就往死裡喝嘛，哈哈……”
“你愛死不愛，我不喝了，不想合作就拉倒吧，我還有事，就這樣吧。”
聞野一點情麵不留，直接將人家手推下，轉身就要出去了。
王練張嘴愣著，不知道為什麼這聞野一天天不按套路出牌，前麵喝了那麼多，不還客客氣氣的嘛，他現在一句話合著前麵就白喝了？最最重要的是，他反應過來聞野要走，那……屁股不是還得讓他王練來擦？
“不是，聞野你是不是喝多了？說什麼胡……”
得，一如既往的特立獨行，人已經出門了。
“呃，嗬嗬，不好意思啊，他吧，估計喝多了，每次喝多了他就喜歡大鬨特鬨，誰的麵都不給，這會估計到外頭鬨去了。”
隻能這麼說，人家信不信，那都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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