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35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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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一說，靈芝才想起來：“我也把這事兒給忘了。”
等司虞的信再送到趙嬤嬤手裡時，她早就在花房跟花房的管事吃茶了。
說是吃茶也不太準確，應當說，是趙嬤嬤和黃四嬸吃茶，花房的管事跟著陪坐，背景麼，則是小鬆累得滿頭大汗還得不停搬東西的身影。
“就這樣吧，”趙嬤嬤看完司虞的信，難得還帶了笑。
黃四嬸有些好奇：“信上寫了什麼？”
“夫人知道這事兒了，”看花房管事瞬間白了臉色，趙嬤嬤就當是沒看見一樣，“小魚怎麼說也是正院的人，在府裡這樣光明正大的欺負小魚，就是給夫人沒臉，擎等著夫人發落吧。”
“嬤嬤，趙嬤嬤，”花房管事看她倆一同起身，哪裡還顧得上給小鬆講情，趕緊把自己摘出去才要緊。
“小鬆說她和二小姐關係很好，我才許她出去送賀禮的，這、我也不知道她會乾出這樣的事啊，萬望趙嬤嬤在夫人麵前替我分辯幾句，我感激不儘、感激不儘。”
趙嬤嬤沒應下，隻說：“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誰做的事誰當，夫人不好遷怒，隻要你別管著管著，把人給管丟了，那結果怕是就完全不一樣。”
“不會的不會的，”花房管事鬆了口氣，殷勤的將兩人送出去，回過頭看見蹲在那兒，默默流淚的小鬆，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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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仗著能進得去小姐們的院子，在我麵前擺了多少架子，我還真當你是個人物。”
“哈，原來是個心比天高卻沒本事的紙糊雀兒。”
“怎麼，這幾日仗著二小姐過得舒坦了，還以為自己是從前夫人院子裡的姑娘呢，我可等好了看你的下場。”
“怎麼，要不要我讓人替你給二小姐送信，看她要不要來救你啊？”
“你，”小鬆氣得眼花。
“我什麼我，我縱然出不去這花房，也還是管事的，你嘛……就指不定日後是個什麼東西了。”
管事的笑著走了，才有個瘦瘦小小的丫鬟悄悄鑽出來：“小鬆，我去了，二小姐那頭都沒叫我進門，我說找小菊，守門的婆子連傳話都沒替我傳，把我攆走，還罵了一頓。”
“你說好的賞賜我沒撈著，你得自己補給我。”
“不可能，”小鬆不信，“我跟小菊都是一條繩上的，就算二小姐不見你，小菊也不可能不見你。”
“那我不管，人家就是這麼把我罵出來的，”小丫鬟推了她一下，“你給不給，不給我自個兒上你櫃子裡拿了。”
“給，”小鬆從袖子裡摸出來一個東西，“你上前院去，替我把這東西送到小惜小玉手裡，叫她們一定要救我。”
“隻要你能送到，我從前攢的私房就都是你的了。”
“說話算話？”瘦小丫鬟眼前一亮，拿上東西在花木裡轉了兩圈就不見人了。
“什麼？”靈芝聽見來回話的人說的東西，還以為自己聽岔了，“前院要人去養花，剛好就把小鬆給要走了？”
“是，靈芝姐姐，花房的管事就是這麼說的。”
靈芝聽完，轉頭去屋裡回話。
夫人聽了也覺得奇怪，讓去叫了司虞過來詢問。
司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見問題便答：“奴婢在小院時，並不曾見小鬆和小惜、小玉有什麼單獨往來。”
夫人笑了一聲：“這倒是有意思。”
夫人讓小魚就在屋裡伺候，日常的事情沒交給她多少，但臨到傍晚時，夫人叫靈芝給司虞稍稍上了點胭脂在手上。
司虞心裡忐忑，卻也知道事情鬨到這一步，早不是她能左右，也更不是單純的夫人為手底下人出頭這麼簡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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