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38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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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虞說乾就乾，過完年，當真往針線房去得更多了。
針線房技藝好的丫鬟都叫她纏著給指點了一番，後頭到夫人麵前回話時，針線房管事都能借著司虞鬨出來的笑話跟夫人多說上幾句。
夫人愛聽，針線房丫鬟也更樂意指導司虞。
如此，司虞的帕子拆拆補補，總算和針線房的賀禮差不多時候完工。
司虞有些赧然，這麼幾個月了，她才做得一條帕子。
夫人卻很有些愛不釋手，叫靈芝親自收起來：“先放著，我另有用的時候。”
看過了司虞的帕子，夫人才把注意力放在賀禮上。
針線房的丫鬟在繡出了大體的模樣後，就先將預計會有衣裳褶皺的地方做了修改，有幾處更是在衣裳差不多做得以後，才補繡上去的。
好在出來的成品很不錯，衣裳和畫渾然一體，很容易叫人想到，把衣裳穿上身時，就像是把畫一並穿在了身上。
要是以司虞淺薄的眼光來看，這樣的技藝，就該將繡品做成屏風一類的東西，長久的保存下來，可夫人要求做成衣裳，底下的人便也隻能跟著暴殄天物。
好在最後的結果夫人很滿意，除了先前說好的賞錢，還額外給針線房賞了三個月的月錢。
至於被夫人指派了差事，在針線房上心了這麼幾個月的司虞也沒少了賞賜。
夫人等針線房的人都走了，才叫靈芝把自己給的東西拿出來。
司虞看著自己麵前的一套首飾，驚訝得不敢領受：“這樣好的首飾，夫人真要賞給奴婢？”
“都叫靈芝拿出來了，不是給你又給誰？”夫人笑話她，“給你就拿著，這才哪兒到哪兒。”
“回去以後問問你靈芝姐姐，過幾日好好穿戴起來，出了門，可不能墮了咱們家的臉麵。”
聽到這兒，司虞才反應過來，夫人之所以能拿出對小丫鬟而言這麼貴重的一整套釵環鐲子，那都是有原因的。
“夫人要帶奴婢出門？”
“夫人說了這麼多，你就聽見要出門了，”靈芝提司虞收好東西，先在她腦門兒上戳了一指頭。
靈芝沒用勁兒，司虞故意捂著額頭，做出吃痛的模樣給夫人看：“奴婢從沒出過遠門，心裡好奇……”
“夫人，奴婢錯了，奴婢出了門，肯定規規矩矩的，不給府裡丟人。”
夫人招了她近前，看連個指甲印都沒有，就知道怎麼回事，對靈芝說：“小魚年紀最小，這些日子你多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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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芝領命，故意狠狠地瞪了司虞一眼：“有夫人發話，你就給我等著吧，回去我就好好的教你。”
在好好這兩個字上，靈芝特意加了重音。
司虞做出害怕，想尋夫人保護，又有些不敢的模樣，叫人瞧著很是可樂。
在夫人跟前笑鬨了一場，司虞被靈芝帶著退出來，將新得的首飾好好收在了箱籠裡鎖上。
“這可得好好放好，到跟夫人出去做客時，咱們都是要穿戴上的。”
司虞問：“靈芝姐姐，這是我們都有的嗎？”
靈芝點頭：“我和鹿茸都是早幾年就得了夫人的賞，你先前沒有，借著如今的功勞，夫人給你，旁人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總歸夫人給了你，除了跟夫人出去做客時使，回來也還是你的，你自己拎得清就行。”
“拎得清，拎得清，”司虞說，“這是夫人開恩，大發善心，我都省得的。”
司虞財迷似的看著自己的箱籠：“要不是夫人，我得什麼時候才能攢下這麼一份家當啊！”
靈芝被她逗笑了：“眼皮子淺，夫人手鬆，你以後好好伺候，少不了好東西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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