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39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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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擔心你說漏嘴，我更擔心的是你跟著夫人去了以後突然聽見什麼本不該知道的東西，反應太大，叫夫人生氣。”
趙嬤嬤說：“那邊府裡，大大小小可不少主子呢。”
司虞聽明白了：“娘是說那邊府裡本也不和睦，說不得就有人要當著我們這些丫鬟的麵兒給夫人沒臉？”
趙嬤嬤點了點頭：“你也用不著擔心，夫人在老夫人麵前的麵子還是有的。”
“又趕上是老夫人的生辰，你們才去時，想來沒什麼人會上趕著觸黴頭，要是走得快些，那就更無妨了。”
說完這句，趙嬤嬤又給司虞提了幾件要緊的事，比如庾氏內部的彎彎繞，誰和誰有親、關係好等等。
“娘，”司虞遲疑著問，“你從前也是在庾氏嗎，知道好多啊。”
趙嬤嬤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娘我從前也有幾個小姐妹，但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許去打擾人家。”
這便是給了司虞的問題一個肯定的答複。
司虞仔細記下趙嬤嬤給她說的人，就聽趙嬤嬤又說：“我告訴你的，都是幾年以前的事，時移世易，變化更多，你須得先好好觀察才是。”
司虞忙說：“娘放心，我不是莽撞人，有什麼問題，會先尋靈芝姐姐的。”
趙嬤嬤自然難以放心，可這回她也不跟著去，隻能想到什麼東西，就給司虞說什麼，力求一句有用的話都不要落下。
待到司虞回了夫人身邊伺候，她便被小憐小香尋機會堵了。
不同於從前看運氣，能遇上就見麵，遇不上也無妨的隨意，這回是真找了人放風盯著的堵人。
司虞當時還被嚇了一跳，以為是誰要在府裡再現小鬆的事了，才發現是兩位小姐。
她們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小魚，母親過幾日出行，可說了要帶我們去？”
司虞歪了歪頭：“這我不知道，兩位小姐不是應當問夫人嗎？”
小香撇了撇嘴：“你別跟我這麼說話，你一這麼說我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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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憐拍了她一下：“小魚，就是因為無人來告訴我們，我和小香才來找你打聽的。”
“這一件禮物母親從去年準備到今年，如今府裡上上下下都忙碌起來，就隻有我們的繡樓沒動靜。”
小憐頓了頓，示弱的說：“我和小香也想跟著母親一塊兒出去見見世麵。”
司虞看了小憐一眼，更小心的斟酌著說：“大小姐，我還是那句話，您應當問夫人去。”
“奴婢都是事事聽吩咐，您說的事兒，奴婢的確不清楚。”
“這樣啊，”小憐的姿態冷淡下來，“我們會尋機會去問母親的，你忙去吧。”
司虞行了個禮，快步走了。
轉頭回了院子，司虞對靈芝招了招手，先把這事兒同她說了一遍。
她後頭雖什麼也沒問，但那大眼睛裡透出來的疑問，叫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靈芝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好奇心這樣重做什麼，兩位小姐那邊，自然是她們自個兒問到夫人處再說其他。”
話雖如此，靈芝還是帶著司虞進屋，又把事情大略和夫人提了提。
夫人聽說司虞隻把兩個小姐推來尋她，不由笑起來：“你這丫頭倒是會省事。”
“不過你做得對，”夫人誇了一句，“就該叫她們來找我。”
司虞眨眨眼，做出鬆了口氣的模樣。
夫人喜歡她在跟前時不必猜心思的模樣，但事情忙著，也沒同她多說什麼。
這一日無事，次日早晨，小姐們早早的過來請安。
司虞才要進去奉茶，走到門口時就聽見裡頭小姐們的聲音。
“母親，小魚說您要出門做客去，府裡上下都忙活起來，我和姐姐可要準備什麼嗎？”
“是啊，這可是我們第一回去做客，母親，我和妹妹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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