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40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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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芝聽明白夫人話裡的意思，開口道：“縱然是小魚本性好，那也是因著她在夫人身邊耳濡目染，才能把這副好秉性保持下來。”
“若不在夫人跟前，哪個會這樣注重品行，叫奴婢花力氣教導她呢。”
“所以呀，還是夫人英明。”
夫人麵色緩和下來：“就你嘴巧會說話，好處都給了我，趙嬤嬤這個伯樂倒叫你說得沒什麼功勞了。”
靈芝直呼冤枉：“奴婢隻是沒說，怎麼就是磨滅了趙嬤嬤的功勞呢。”
“依奴婢淺見，趙嬤嬤最大的功勞，就是看出了小魚的好品性，才將這樣的孩子送到夫人身邊來伺候。”
“這是趙嬤嬤待夫人的用心，也是趙嬤嬤待小魚的慈心，趙嬤嬤的功勞，隻這一樁，就夠大了。”
夫人指著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要是趙嬤嬤知道了，來尋你麻煩，我可不幫你。”
靈芝趕緊求饒，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頭，做足了架勢，模樣十分可樂。
司虞得了夫人允許回去收拾，也不敢離開太久，回來時正好趕上夫人幾人笑得高興的時候。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些懵懵的進門，引得夫人幾人笑得更開心了。
到晚間時，老爺回來正院，問起了小姐們。
“我聽說你又把趙嬤嬤請到繡樓去了，可是兩個孩子做了什麼事惹你生氣了？”
在靈芝後頭的司虞低著頭，耳朵卻豎了起來。
“可不就是她們惹著我了，”夫人說，“訓了那麼多先生教導，卻還跑到我跟前來說謊，被拆穿了還要一推二五六，錯處都是人家的。”
夫人拉下臉：“這樣的女孩子，我以後可不敢盼著她們什麼。”
老爺聽罷：“原來是這樣，是該叫趙嬤嬤再回來好好教導教導。”
司虞正鬆了口氣，就聽老爺又說了一句：“要是著實養不好，夫人也不必同她們生惱，送到莊子上住兩年，再換個懂事聽話的就是。”
司虞一下子被這句話衝擊到，腦子都停轉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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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換到莊子上住兩年，在換個懂事聽話的，這也是能隨意換的嗎？
司虞心裡一琢磨，隻覺遍體生寒。
夫人不高興的看了老爺一眼：“養孩子又不是小貓小狗，那是說換就能換的？孩子不懂事，總得好好教教不是？”
“是是是，夫人說得對，”老爺一疊聲的應著，“我這不是怕她們總惹你不高興嗎。”
夫人瞥了老爺一眼：“要說惹我不高興，前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還乾得少了？”
“夫人，我冤枉啊，”老爺趕緊說，“自打老大在前院念書，我前院比什麼地方都清淨，你們母子才是我最要緊的。”
夫人哼了一聲，到底順著老爺的意軟和下來，示意叫司虞幾人出去，但在這之前，夫人給靈芝使了個眼色，又吩咐了一句。
“小姐們膽子小，今兒我發作了一場，別嚇著她們，小魚，你去替我送兩碗安神湯。”
司虞答應下來，出門就被靈芝叫到了一邊暗示：“今兒兩位小姐叫夫人不高興，為了以後別再有這樣的事兒，總得叫小姐們也知道知道老爺的態度。”
“靈芝姐姐……”司虞遲疑的喊了一聲。
靈芝沒叫她把話說完，同她耳語道：“小魚，咱們府上以後都是要傳到少爺手裡的，兩位小姐以後出嫁了，也要記著少爺夫人的好，而不是過於畏懼夫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司虞跟著點頭，要是夫人沒這個意思，做什麼叫她去送這個安神湯，又示意靈芝來同她說這些呢。
司虞心裡都明白，但她更明白，這事兒不能擺在明麵上說，一旦小憐小香說漏了嘴，夫人是不會承認這話是在她的授意下透露出去的，隻能是司虞自己不懂規矩。
在夫人跟前伺候這麼多年下來，司虞早明白了一個道理，那便是主子永遠是對的，別看主子平日待你多好，真要有什麼事的時候，主子要狠心，就能比誰都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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