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52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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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芝說得頗有些意味深長，司虞也聽懂了她的意思。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你不是自己人，旁人不會信你，但也因為你不是自己人，跟庾氏的丫鬟沒有競爭可能，所以誰都不會把你當成眼中釘。
今兒沒有月亮，司虞和靈芝互相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司虞翻身抱著靈芝的手臂，親昵的說：“謝謝姐姐為我分析這麼多。”
“我現在盼隻盼，夫人能早些來接我回去，一想到要長久不能見姐姐你和我娘，我就覺得有些難過。”
“我原以為出遠門這兩個月，就是最遠的分別了。”
靈芝安慰她：“日後夫人還要派人來送信呢，日常紅參也會叫人送賬本回府，到時候我再夫人跟前敲敲邊鼓，叫趙嬤嬤辛苦奔波一回不就成了？”
司虞想了想還是搖頭：“路途辛苦，還是我多寫信吧。”
“到時候我一定寫好多封信，姐姐你收到以後，可不能不給我回信。”
“以後就算夫人叫你帶著別人做事，那也得記得我是最可心的，不能叫別人越過我去。”
“你這丫頭，”黑夜都遮不住靈芝口中幾乎滿溢出來的笑，“從前怎麼不見你獨占欲這樣強。”
司虞黏黏糊糊的說：“從前那是因為我都和姐姐在一處，日日見著，如今不是至少得分別好幾個月嗎。”
“姐姐到時候也替我看著我娘些，要是我娘想有別的女兒，就、就告訴我，我到時候……到時候……”
司虞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說不出來了。
大抵是感受到她的不自信，靈芝安慰她：“趙嬤嬤眼光那樣高，好幾年了，才隻你一個女兒，就你不在這幾日，她便能隨意找個新的出來？你也太高看她了。”
“你呀，就把心放回肚子裡，有我替你看著呢，保準不能叫別人搶了你娘走，好不好？”
司虞想了想，口不對心的說：“也不能這樣，我常年不在娘身邊，要是她覺得孤單了，想再找人陪著，也是應該的。”
靈芝沒忍住笑：“哎喲喂，這是哪裡的醋缸子打翻了，叫我聞著這麼大的酸味兒呢。”
“靈芝姐姐！”司虞鼓了鼓小臉，“我才沒醋。”
“好好好，你沒醋，”靈芝拍了拍她的背，“夜深了，趕緊睡吧，別到時候咱們倆想了那麼多，人家庾氏卻不願意留你。”
“那我還挺高興，”這句話司虞說得很輕，和她離得近的靈芝卻也聽見了。
隻是她們倆都沒再說話。
因為她們心裡清楚，這個可能性有，但這種事不能奢求。
答應與不答應的決定權，都在庾老夫人手中。
就算是夫人，也隻能提議。
可作為伺候夫人的丫鬟，她們倆隻能順著夫人的意思，去想事情成了以後的事兒。
或許夫人也怕庾老夫人拒絕，次日往庾氏去的時候，並沒第一時間提起這事，而是繼續哄著庾老夫人開心，常叫司虞站出來說一些有意思的事。
見司虞能逗老夫人笑，老爺又正好有家信送來，她才帶著愁緒和不舍，趁著庾老夫人小憩時，私下對楊夫人道。
“過些日子家裡有一件要緊的事，府裡老爺催得緊，我便是不想走，也留不得那樣久了。”
楊夫人知道她如今當家，理解的說：“知道你事忙，母親定然也會理解你的。”
夫人歎了口氣：“如今老夫人可還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就有情緒低落的時候？”
提到這個，楊夫人也愁：“你來哄著母親時，她能好些，你走以後，尤其夜裡，她總是歇不好。”
“她還不許身邊人告訴我們，是煜兒過來關心她時，聽丫鬟說漏了嘴，才叫我們也知道。”
夫人擰緊眉頭，一時沒有答話，仿佛陷入了掙紮中。
靈芝抿了抿唇角，看了司虞一眼。
司虞重新去給夫人奉茶，“驚醒”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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