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第432章432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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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虞對此很滿意：“燿兒的師長頗有孔孟遺風，肯定能教出好學生。”
“可不是嗎，”趙夫人說，“那個學子本來還想找先生給他出頭，你猜書院的先生說什麼？”
“什麼，”司虞滿臉期待，“肯定回了很有意思的話吧！”
趙夫人點點頭：“那位先生說，學子之間，能以理服人，他做師長的不應插手。”
“若執意要他牽扯進來，那就得從頭開始，好好算一算了。”
“士子可議天下之事，卻並不意味著做長舌之人，肆無忌憚的臆測他人。”
“這話出來以後，那個學子也不敢叫師長摻和進來，此後也一直躲著燿兒走。”
聽到這兒，司虞麵上笑意漸漸收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來一句：“書院的先生到底還是維護書院學生的。”
六老爺道：“能在書院進學，至少學識是不差的，但人的品性參差不齊，教成什麼樣，就得看先生的本事。”
“燿兒的同窗與他年紀差不多大，正是要好好教導的時候。加上這次燿兒並沒吃虧，書院自然願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道理雖然是那麼個道理，但我心裡就是不大舒坦，”司虞輕哼一聲，“也就是此事已經了結，不能翻舊賬，不然，我保準要叫他知道知道，什麼叫郡主一怒。”
趙夫人和六老爺一同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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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司虞的親人，他們不曾感受過所謂“郡主一怒”，但“小貓撓人”他們還是見得更多些的。
就像現在的司虞，看在他們眼中，就分外可愛，叫人忍不住想要摸摸頭。
司虞不知道父親母親在想什麼，但為了改換心情，她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頭。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馬車不知不覺間已經走了很遠，都到庾氏宅院的山腳下了。
古人說“近鄉情怯”。
司虞以前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此刻理解起來，卻沒有半分阻礙。
馬車行進在山道間，眼前有許多草木遮掩，原該是什麼都看不見才對，司虞卻能知道再走多久，馬車會遇見岔路或轉向，又有多久之後，他們能到庾氏門前。
司虞捏了捏手指，仿佛已經看見大老爺大夫人在府裡等著她的情形了。
趙夫人見她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體貼的沒再同她說話。
等到馬車終於停下來，司虞都不用別人攙扶，直接從上頭跳了下來。
倒也不怪她這樣不莊重，實在是她從看見大老爺大夫人親自到府門前來接她時，就忍不住想下車了。
“大伯父、大伯娘！”
司虞初時是歡快的，又很快濕潤了眼眶，行過禮，任由大老爺大夫人打量完，司虞就依偎到大夫人身側。
“大伯父、大伯娘，我好想你們啊。”
她這小語氣，黏黏糊糊的，跟庾燿今日見到她時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
大夫人握住司虞的手，臉上俱是滿足。
大老爺也是看著她們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們來接的不止是司虞一個。
看著已經站在六老爺身邊的王琸，大老爺露出一個溫和又叫王琸打起一萬分警惕的笑容。
不過，王琸的警惕是白警惕了，大老爺待他的態度還算不錯，甚至在司虞和大夫人、六夫人她們一塊兒走著，無暇顧及他時，還特意同他多說了會兒話。
王琸漸漸放鬆下來，也以對六老爺一樣恭敬的態度待大老爺。
一行人緩步而行，並沒立刻往大房走，而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過了這麼幾年，老夫人院子裡伺候的人已經換了一批，和繡眼一道選上去的，基本都已經放出去嫁人。
她們要麼再也不會回到府裡，要麼成婚以後，被安排到別處做了管事。
老夫人院中的人雖然變化很大，院裡的布置卻好似同從前一般模樣。
就像是司虞練畫時的那株梅樹就還在那裡，隻是姿態比從前更遒勁幾分。
司虞正要先叫人去通稟一番，就見裡麵出來個丫鬟，說老夫人請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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