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第4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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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司虞說，“我為什麼要推皇子琤上位。”
“不管是皇子琮，還是皇子琤，都隻是我們的一個選擇。”
“我救過皇子琮，不管我做或者不做什麼，皇子琮都不會虧待我。”
“至於皇子琤，”司虞道，“她們若是真從明麵上把我和皇子琤的關係運作成了，那我才會多花幾分心思。”
王琸正思量著，司虞突然又道：“你不要因為知道了皇子琤的事情，就停下你原本要做的。”
“雞蛋放在兩個籃子裡，還是不夠穩妥，尤其這兩個籃子都在朝廷裡。”
王琸聽了，沒忍住握住司虞的手笑道：“原來含章你也覺得這個朝廷已經日落西山了。”
司虞眼瞼顫了顫：“京中一派繁華盛景，外頭卻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我既然看到了不穩妥的地方，自然不會自欺欺人。”
“何況，司皇後她們已經在信中說了，南方的叛亂已經讓京中的她們都心生忌憚。”
“在這種時候，你當然不能因為皇子琤的緣故往後退。”
“我不會退，”王琸與司虞十指相扣，“我隻是覺得，同含章你很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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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予了新人資助，你已經不動聲色的拿捏住皇帝往後最有可能爭得皇位的皇子，不管是他們誰贏，我們都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說到這兒，王琸沒忍住眼帶笑意：“這世上，誰能比含章你更懂我？”
“別給我灌迷魂湯，”司虞斜了他一眼，“這才哪兒到哪兒，朝廷就算是日薄西山，氣數也不是現在就能儘的，南方的叛亂定然成不了。”
王琸把玩著司虞的手指：“我也這麼想，奈何他們一意孤行。”
“不過趁此機會再清洗掉一批人也好，剩下真正能合作的聰明人，是好事。”
司虞隨他擺弄自己的手：“要是不管聰明人還是蠢人都沒了呢？”
“那就再扶植幾個新的出來，”王琸說，“隻要人多了，總有能真正出頭的。”
司虞點點頭，沒對王琸的算計有任何不滿。
有什麼好不滿的呢，王氏大房現在事情少，也是她嫁過來以後的事。
暗地裡，皇帝對王氏的警惕從未徹底消失，不然哪兒來那麼多人家跑到王老夫人麵前挑撥。
司虞仗著身份小打小鬨的動了手，又給大多數人留了餘地，沒把人得罪死，兩方還能默契的保持平衡，隻把事情推到內宅上。
要是真把事情鬨得太大，當麵鑼對麵鼓的對立起來，王氏要麵對的，就不是這些人的齊心協力，而是皇帝拉偏架了。
所以這才是司虞不論如何，都不肯叫王琸出手，更不願意叫他聯絡南方那些人，暴露這條線的緣由所在。
“我給皇帝的禮物已經挑好了，你替我再參詳參詳？”
司虞開了口，王琸就算再不喜歡皇帝，也要幫著瞧瞧。
等禮單拿過來，王琸掃了一眼就知道，司虞往裡頭放的，雖然都是珍品，但大多數都沒有珍貴到那份兒上。
真要說最能鎮得住的，怕也隻有那麼一兩件。
王琸說：“我看這禮單很妥當，不用再另外收拾了。”
司虞瞥了他一眼，自己又看了看才說：“那就這樣吧，更要緊的，還是給皇後娘娘送去的東西。”
王琸早就知道司虞和皇後關係好，因此，比起皇帝的禮單，王琸在給皇後的禮單上提的建議反倒更多些。
皇後的禮單之後，還有燕國夫人、徐妃以及一些故交舊友。
縱然其他人都不如給皇後與司歡的多，但每人都有信，又有一兩件禮物，合起來就很不少了。
王琸原本是該驚訝的，但這樣的禮單他見了太多次，自然就驚訝不起來了。
畢竟這一份隻是送往京城的，像給謝氏、薑氏等人家的，還不在這裡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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