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了。
司虞思忖片刻，看向司歡，試探性的問：“你這次來尋我，卻總是胡思亂想。”
“若我想的沒錯的話，你該不會已經猜到秋萍兒背後是誰了吧？”
司歡不說話了，這也證明司虞是真的猜對了。
司虞輕聲問：“那人是誰？”
司歡一手蓋著臉，好半晌才悶聲悶氣的說出來一句：“大抵是大姐吧。”
“那這是好事啊，”司虞笑起來，“這不正說明了皇後娘娘是關心你這個妹妹，才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安排了秋萍兒在你身邊嗎？”
“不過也不一定，”司虞一句話把司歡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司歡匆忙的問：“你為什麼說不一定？”
司虞想了想：“因為韓洛和皇子琮手裡，都有蕭家的信物。他們應當是很確認秋萍兒的身份，才會找過去的，但……”
司虞看了她一眼，才繼續說：“但他們沒想到，秋萍兒和你相處久了，早就不忠心於蕭家，反而改投了皇後娘娘。”
司虞的這個猜測，讓司歡的心情變得好了許多：“你說得是，她也沒說她是什麼時候改換主子的。”
“那我……”司歡咬了咬下唇，“我還刺了她兩刀，她不會出事吧？”
“你們是在哪兒出的爭執，”司虞問她，“我這就派人順著你們走的路去找找。”
“她如今受了傷，想必不能立刻回去，怎麼也得先養好了再說。”
司歡把地方說了，又是想見秋萍兒，又是覺得心裡過不去，不想見她的。
司虞見她難得如此拿不定主意，開口道：“我派人先去把她接回來，到時候再王氏尋個安靜的地方叫她養傷。”
“左右你也要在我這兒多住些時候呢，等你要走的時候，她的傷應當也差不多養好了，到時候你們倆好好說一說，如何？”
司歡這才點頭，心情也隨之變好了許多。
“要是……”司歡說，“要是我仍舊不願意留她，到時候你派個人把她送回家去吧。”
“到底她在我身邊那麼多年，也沒有做過什麼害我的事，甚至幾次替我擋下旁人的刺殺。”
“若非如此……”
司歡不願意再往下說，司虞則是已經答應下來。
“到時候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不過這會兒時辰已經有些遲了，你餓不餓？”
司歡正搖頭，司虞又說：“不餓也得吃點東西，咱們倆不上桌，蘊姐兒可是要一直等著的，她小小年紀，可不能餓著。”
有蘊姐兒做借口，司歡還是起身跟著司虞一塊兒走了。
倒不是司虞不能把飯擺在司歡屋子裡，隻是司歡一直不出來緩緩，一直坐在那兒想此事，很容易鑽牛角尖。
若是可以，司虞當然希望秋萍兒能繼續留在司歡身邊，畢竟司歡從前信任她，她以前也一直做得很好。
縱使司皇後從身邊指派了小惜去司歡處，小惜也並沒得到司歡太多倚重。
要緊的事情，還有一些秘密的東西，司歡隻會交給秋萍兒去辦。
司虞引著司歡一邊走，一邊賞景，心裡也逐漸安定下來。
隻要司歡不犯軸，她和秋萍兒之間，還是會重歸於好的。
這倒不是因為司歡和秋萍兒之間的情分有多麼的不可分割，而是她們有著共同的秘密和利益。
若是司歡真的要趕走秋萍兒，那麼秋萍兒除了死，沒有別的下場。
誰叫那些秘密裡，除了有司歡的，也有屬於皇帝的呢。
這種東西，可不是能放任在外頭的。
司虞當天就吩咐霜芯多帶幾個護衛，親自去接秋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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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司虞是想派絮兒去的，但轉念一想，霜芯在外頭行走的經驗更多，同秋萍兒也一樣熟悉，倒不如派她。
自從知道司虞已經派了人去接秋萍兒以後，司歡就有些坐立難安，即便是司虞邀請她去花樹下賞花飲茶，她也總是毛毛躁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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