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齊河插手內宅之事趙子衿頷首道：“先生能通算學與書學已是難得，且如今兩位姐兒年紀尚小，就先讀書識字吧，其餘的，待姐兒長幾歲，我再多請幾位先生教導就是。”
莊知意略一思索便有了章程。
她先對趙子衿說道：“那我便將八雅中的書法與六藝中的四書五經合為一門書學，在兩年內讓初姐兒將書學學至粗通，再添一門簡單些的算學，兩年後再增添其他學問，夫人覺得可行？”
書學內容極多，又將兩門合為一門，兩年內哪怕隻是學至粗通，也著實太趕了些。
但想到總得有十三門學問要在十年之內學完，用兩年學了最難的書學與最簡單的算學，倒也安排得好。
趙子衿便點了頭：“那且先這般學著吧。”
小學生的課程定好了，莊知意又對著周儀說起大學生的教學安排。
“樂姐兒先前已上了兩年學，不知都學了些什麼？”
周儀讓周樂自己回答。
周樂有些緊張的答道：“書學已學完《三字經》、《千字文》與《女誡》，如今正在讀《詩經》，算學也識了數，隻還未學撥算珠，畫學與棋學皆尚在啟蒙。”
那便是學了棋、書、畫、數四門。
莊知意瞭然點頭，也在心裡擬出一個章程來：“那這兩年內便還上書、棋、畫三學，再加詩、琴二學，算學倒可略放一放，待日後與夫人學管家理事時再學撥算珠。”
那就是兩年內學五門課了。
周儀思索片刻後，點頭同意。
周樂若能在八歲前學完六門學問，那剩下的酒、花、茶、射、禦，其實隻要粗通即可，到十四歲議親前，還有六年時間，倒也足夠了。
回頭還得給她母親周老夫人寫封信，向她討要個教引嬤嬤來，女兒家的禮儀教導是萬不能中斷的。
定了章程，莊知意便開口送客了，她今日還需再細細寫個時刻表出來，這才好安排日後上學的事宜。
“你姊妹二人今日便先回吧，明日卯時二刻再到我這裡來，記得帶上筆墨紙硯。”
趙子衿提議道：“不如去吩咐下人將這些東西事先備好，就放在先生院子裡，左右都是每日用得上的東西，也省得讓她們帶來帶去了。”
莊知意點頭同意後，趙子衿與周儀便帶著女兒們告辭了。
次日一早。
李媽媽在卯時差兩刻，也就是四點半左右將林焉初叫醒。
幫她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後，帶去正院吃早食。
她們剛踏入正院的門檻，卻正巧遇上冬至帶著幾個婆子在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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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媽媽忙拉住一個相熟的婆子問道：“唉，這是搬什麼呢？”
那婆子左右看看，見前頭的冬至已經帶著人走遠了，這才小聲與她說嘴：“都是冬至姑娘的東西，先前大張旗鼓的搬出去，如今又偷摸著搬回來。”
“搬回來？你細與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個事兒？”李媽媽來了興趣。
那婆子不知是天太黑看不清，還是壓根不把林焉初這個小娃娃當回事兒，當場便與李媽媽說起閑話來。
“聽說是夫人改了主意，讓白露姑娘去做通房丫鬟，將冬至姑娘重新喊回房裡伺候，不過白露姑娘可沒單獨的院子住，也就添了一兩月例銀子，其餘還和一等大丫鬟一樣，估摸著夫人這次是要等二爺給她開了臉才給添置其他東西呢。”
李媽媽咂嘴道：“怎的突然換了人？那二爺那邊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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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有些遺憾：“這我就不清楚了，昨夜夫人將幾個大丫鬟都攆出來，單獨與二爺說的這事兒。”
李媽媽壓低聲音猜測道：“我瞧著白露倒是比冬至出挑些，夫人這突然改了主意，莫不是……二爺沒看上冬至反而瞧上了白露？”
“倒也不是不可能，咱且先瞧著吧，這日子久了總能看出些門道來。”婆子偷摸笑了幾聲，又聽到前頭有人喊她，便匆匆走了。
李媽媽也牽著林焉初進去陪同趙子衿吃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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