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定下約定林焉初將屋裡所有人都打發出去，這才開口。
“母親昨兒已發了話，說正月底就要啟程回江南，我今兒找你們來，也是有些話想叮囑你們一番。”
幾人心中一緊，都低著頭準備聽訓。
林焉初說道：“如今在清水縣，後宅隻有母親一個正經主子，等去了江南，便會有我曾祖母、祖母、以及大房那邊的大伯母。”
“倘若屆時你們犯了大錯，恐怕母親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們。”
幾人忙道：“奴婢們一定謹言慎行，不敢犯錯。”
但這卻不是林焉初的目的。
她雖事事以保全自己為先，但也不是個真正冷血之人，今兒將她們叫來，也是想儘力護著她們些。
於是她又說道。
“如此最好，隻是咱們畢竟主僕一場，隻要你們盡心伺候，往後有任何事都可先來找我，哪怕不合規矩，但隻要你們開了口，我能幫的也一定會幫。”
五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應了“是”。
林焉初也不管她們到底是怎麼想，反正自己能給出的善意也就這麼多了。
若日後到了江南老宅，她們還是私自謀劃並因此惹了禍，那就是個人的命了。
說完話，林焉初便讓她們出去了。
但五人沒散，由朝陽喊著一起去了茶水間。
她又將裡頭收拾東西的小丫頭攆了出去，這才說道。
“今兒聽了二小姐一番話，我也有一件事想同你們商議。”
墨羽不解：“何事？”
朝陽嘆了口氣：“先前天青的事兒……”
她隻一提天青二字，墨羽還罷，晨曦、素雪和清輝，都齊齊變了臉色。
朝陽忙道：“咱們隻私下說說，絕不外傳。”
其他人都不敢接話。
隻有墨羽，雖心裡也有些難受，但素日到底和天青關係不睦，又不知內情，因此也不甚怕。
她隻是嘆了口氣，便接了話：“你好端端的，提她作甚？”
朝陽道：“她那事兒原不該鬧得這般大，細細想來，全是因為鬧到主子麵前才罰得這般重。”
晨曦不敢討論這事，立刻嗆了她一句：“你有話且直說就是，莫要弄這些彎彎繞繞。”
朝陽也不惱：“好，那我便直說了，等到了江南，府裡的下人定是愈發的多，咱們五個到底是一個院子裡的，我就問你們，願不願意定下個規矩來。”
“什麼規矩？”
“往後咱們之間無論發生何事，無論怎麼吵嘴幹仗，誰都不許鬧到主子跟前去，如何？”
素雪嘆息道：“這倒是個正理兒，也不求咱們處的情同姐妹，但到底都是做奴才的，再怎麼吵嘴幹仗，也給彼此留條生路吧。”
“好，我同意。”清輝頭一個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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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和朝陽平時關係就好，此事既然是朝陽提的，她自然也是答應的。
晨曦雖不喜朝陽，但細細一想。
她這提議倒也不錯，隻要事情沒鬧到主子跟前去，她有母親和姐姐護著，平時定吃不了什麼虧，因此也點了頭。
既如此，這約定便成了。
往後五人各憑本事爭臉麵、撈油水，無論誰吃虧，都不許鬧到主子跟前去，否則另外四人定饒不了那人。
待翻過年，全府上下都忙碌起來。
收拾箱籠，整理衣物，事情都繁雜得很。
隻有林齊河和林焉初倒還算清閑，隻是兩人最近都不大高興。
先說林齊河。
他直到過完年才知曉自家夫人要拋下他，帶著孩子們回江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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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吵了，但趙子衿搬出他母親的來信壓他。
然後他鬧了，可趙子衿直接無視，繼續安排人收拾東西。
最後他求了，趙子衿嘴上安撫，隻是那收拾東西的動作卻是一點沒停。
就這麼折騰了半個多月，林齊河終於還是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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