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光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回頭，看向雨墨。
雨墨對她眨了眨眼睛。
金色的瞳孔像一麵鏡子，把琉光心裡每一個不能說的秘密，照得透亮。
接下來兩個女人交換了一個隻有她們自己懂的眼神。
然後繼續往前走。
…… ……
深夜。主峰。
淩霜的房間。
月光如水，灑了一地碎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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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坐在窗邊。背挺得筆直。
冰藍色的眼眸望著窗外，望著不知道多遠的地方。
手裡，輕輕轉動著某樣東西。
竹骨。薄紙。
一隻畫著胖兔子臉的小燈籠。
走馬燈。
山下坊市裡買的。
燈籠節那晚。
他停在走馬燈攤前，出神地看了很久，隨後買了一盞離開。
她等他走遠之後，也買了一盞。
一直收在納戒裡。從來沒拿出來過。
吱呀——
門被推開了。
藍霜大步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那隻燈籠。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玩意兒？！”
淩霜沒有回答。
隻是輕輕，轉了轉竹柄。
燈籠骨在月光的照耀下，影子在牆上，緩緩轉動。
藍霜歎了一口氣。
把門關好，一屁股坐到床沿上。
沉默了幾息。
“台上那個小姑娘——是誰？”
淩霜的手指停了。
“……不知道。”
“你不知道？！”藍霜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那你還讓她在台上那麼貼你前——貼那個墨羽？！”
淩霜沒說話。
藍霜壓著火氣，放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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