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師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淩霜微微蹙眉。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墨羽無奈道：
“我是傀儡師，又不是專職煉丹的。我的主業是拿母金砸東西、造傀儡，順便接個私活。煉丹這活兒……我過去也接過私活，但都是一些金丹元嬰級別的丹藥。”
“化神丹我都不一定能搓出來，更別說渡劫丹了。失敗率太高，就算臉白僥幸爆出來了，品質我也沒法保證啊。”
他頓了頓。
“你確定要找我？”
淩霜看著他。
眼神裡不是猶豫，是確定！
毫無來由的確定。
“我相信你。”
墨羽愣住了。
他被這四個字砸得後脖子發涼。
不是怕。
是覺得離譜。
他跟淩霜的交集，一隻手數得過來：大比決賽PK了一場、走廊裡碰見點了幾個頭、秘境出口收了她施舍的一袋物資，當晚還了她半瓶高級靈藥。
她憑什麼相信他？
但他看著她的眼睛。
冰藍色，鍍了一層淡淡的金。
沒有動搖，沒有試探。就那麼看著他。
好像她對他了解，比他自己還要多。
墨羽最終點了一下頭，答應下來。
畢竟，這種級別的煉丹對於自己來說，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沒有壞處。
“先說好啊，別抱太大希望。要是煉廢了，可別怪我浪費你材料。”
淩霜笑了。
嘴唇抿了一下，眼角微彎。
微風拂過白發，夕陽在發絲上鍍了一圈極淡的金邊。
墨羽腦子宕機了半秒。
然後，他用力搖了一下腦袋，轉身就走。
“我先撤了，材料和設備你準備齊全送到傀儡峰就行。”
…… ……
淩霜站在天台上。
手裡還拿著渡劫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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