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沒有人比我更懂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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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傀儡峰山門口，站了一排人。
不是來找茬的，是來圍觀的。
“聽說了嗎，傀儡峰那個傀儡師，或者說是劍修，要煉渡劫丹。”
“早就聽說了，而且聽說他還打算用傀儡來煉。”
“用傀儡？”
“對，傀儡。”
丹峰弟子甲壓低了聲音：“聽說他連化神丹都沒煉過。”
弟子乙摸了摸下巴：“但靈火是真的……那是天品靈火，丹峰就那一枚閒置的，讓聖女給借走了。”
弟子丙忽然驚呼：“你們快看——那個傀儡的眼睛在發光！”
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這事兒，其實有兩個源頭。
第一個，是淩霜。
當初聖女淩霜向丹峰借天品靈火，走正門、辦手續，當著管事的麵接走的水晶瓶，丹峰上下誰不知道？靈火落在傀儡峰手裡，墨羽要煉渡劫丹的消息，在丹峰內部早就傳開了。
至於第二個源頭……
擠在最前麵的弟子忽然死死閉上了嘴。因為一個白胡子老頭，正背著手從人群後麵緩緩走了出來。
丹峰大長老，武乾坤。
渡劫中期修為，清瑤聖地僅存的三位能煉渡劫丹的煉丹師之一——也就是那個被底下人私底叫作“手抖”的長老。
他是怎麼知道的？他與那枚天階靈火朝夕相處了幾十年，靈火一被引動，他在丹峰主殿裡比誰都先察覺到。
墨羽和雨墨昨天在偏殿裡剛一開火，他就知道了。
老頭顯然不是來看熱鬨的。
他擺著一張“老夫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麼名堂”的臉，胡子氣得翹起老高，一步一步走到偏殿門口。
偏殿門前，墨羽正懶散地靠在門框上，手裡抓著一把靈瓜子。
一顆，一顆，嗑得十分悠閒。
琉光站在門框另一邊，盯著他看了半天：“你這心態，還真是好。”
“嗯。”墨羽把瓜子殼往旁邊隨手一丟，“一個人挑戰全聖地，我都不帶慌的。”
他繼續嗑了一顆：“眼前這場麵，算個屁。”
琉光想起大比那段日子——全聖地的男弟子排隊來傀儡峰挑戰，十幾塊靈石打一次，他收錢收到手軟。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雨墨站在墨羽身後，金色的瞳孔毫無波瀾地掃過門口的人群。
“主人。圍觀人數十七。丹峰弟子十二，雜峰五。”
“情緒以好奇為主，敵意值偏低。”
墨羽動作一頓：“……你連這個都統計？”
雨墨麵無表情：“數據如果不統計，難道靠猜嗎？我的模型幻視可沒有那麼嚴重。”
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
“武長老怎麼親自來了？”
“就為了一個中級煉丹師？”
“噓——小聲點，他耳朵好使著呢！”
武乾坤在偏殿門口站定，屬於渡劫期大能的氣場轟然一放。圍觀的弟子們心頭一凜，自覺地齊齊退了半步。
他死死盯著墨羽，足足看了三息，這才冷冷開口。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
“小子——一個中級煉丹師，連化神丹能不能煉出來都兩說，你就敢大言不慚地想煉渡劫丹？”
墨羽依舊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捏著瓜子：“嗯。”
武長老的花白眉毛狠狠跳了一下：“你還打算——讓一具傀儡替你煉？！”
“嗯。”
武長老的胡子快翹到天上去了，他怒喝道：“胡鬨！！”
“煉丹這事是傀儡能碰的嗎？！這是老夫這輩子，聽過的最荒謬的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墨羽沒有接話。他慢條斯理地把手裡最後一把瓜子殼丟掉，拍了拍手上的灰。
武長老見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態度，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他劇烈地喘息了一下，顫抖著手指著偏殿裡那口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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