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合適走到最後，隻有真正試過才清楚。”
謝明珠問：
“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聶沉淵沒有立即回答。
謝明珠等了片刻，忍不住蹙眉。
“哪裡沒聽懂？”
“我隻是在想。”
他拇指緩緩摩挲著她的手背。
“既然要談戀愛，我現在算你什麼人？”
謝明珠被問得一頓。
“自然是……心上人。”
聶沉淵身體微微前傾。
高大的身影遮住帳外透進來的光，將她整個人籠在他的氣息之中。
“既是心上人，我想你、念你時，要如何見你？”
謝明珠被問得臉頰一熱。
“自然可以出來見你。”
她又很快補充道：
“不過要光明正大地見，不能讓父母覺得你我私相授受。”
“若謝大人知道你私下與我相見，會不會不妥？”
“父親那邊我會慢慢遊說。”
謝明珠道：“隻要你我行得端正，又不刻意欺瞞，總能讓他們明白。”
提起“私相授受”四個字，她自己也覺得有些羞臊。
可她仍堅定地認為，婚前相處很有必要。
她總要真正看清眼前這個男人，才能確定他是不是自己願意共度餘生的人。
兩人的距離不知何時已經越來越近，近得能清楚聽見彼此的呼吸。
謝明珠仰頭看他，忽然覺得剛剛才答應談戀愛的人，似乎已經開始反客為主了。
“聶將軍。”
“嗯？”
“你現在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既然已經是心上人，這個距離也不行？”
他的聲音低沉，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落到唇上。
謝明珠想起不久前那個吻，臉頰再次升溫。
“我隻是答應與你談戀愛，並未答應事事由你占便宜。”
聶沉淵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
“是你先牽了我的手。”
謝明珠低頭一看。
她的手還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誰先沒有鬆開。
她正要抽回手，聶沉淵卻握得更緊。
“謝明珠。”
“做什麼？”
“是你先走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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