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聶沉淵，和我談一場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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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茶樓，我與蘇棠說的話，你究竟聽見了多少？”
聶沉淵罕見地移開了視線。
謝明珠立刻坐直了些。
“將軍為何不敢看我？”
“沒有不敢。”
“那便回答。”
聶沉淵沉默片刻，低聲反問：
“謝姑娘如今還覺得，我不近女色得不正常？”
謝明珠整個人僵住。
那日她與蘇棠坐在雅間裡，談的可不隻是他不近女色。
她還懷疑過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甚至說了些更不像貴女該說的話。
隔壁那聲突然落地的杯盞，果然是他！
謝明珠臉頰迅速燒紅，抓起身後的軟枕便砸向他。
“聶沉淵！”
聶沉淵抬手接住軟枕，沒讓她牽動傷腳。
“腳還傷著，別亂動。”
“你聽見了，竟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沒有故意偷聽。”
“雅間隻隔著一麵牆，你聽見以後還不走？”
聶沉淵神色難得有些不自然。
“當時已經來不及走了。”
謝明珠氣得瞪他。
難怪從茶樓以後，這個人便開始頻繁出現在她麵前。
平日總穿玄色軍服的人，忽然換上剪裁合身的常服；明明可以讓士兵搬動的重弓，偏要親自在她麵前拉開；甚至連每一次“偶遇”，都像是精心挑過時辰與路線。
原來不是巧合。
“所以你後來換衣裳、改路線，還在我麵前拉那張重弓，都是為了證明？”
聶沉淵沒有否認。
“我不想讓你誤會。”
“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
“如何說？”
他語氣認真。
“難道要我走到你麵前，告訴你，我身體並無問題？”
謝明珠腦中浮現出那個場景，臉頰頓時更熱。
“你閉嘴。”
聶沉淵果真不再說，隻把軟枕重新放回她身後。
謝明珠靠回去，卻越想越不平。
“你明明兩年前便認得我，也知道我後來主動接近你，為何始終不肯把話說清楚？”
聶沉淵在榻邊坐下。
“因為等得太久。”
他看著她，眸色沉靜。
“兩年前，你替我包紮傷口時，我從未想過，有一日能這樣站在你麵前。”
“後來我立了軍功，回到京城，又恰好救了你。”
“我以為，那是我離你最近的一次。”
可謝家送來的回信，卻又讓他認清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以為她不願再與他有任何牽扯。因此哪怕後來察覺她一次次靠近，也不敢輕易相信。
“我怕你隻是想報恩。”
“也怕你隻是一時興起。”
謝明珠問：“所以即便我追著你跑了這麼久，你還在等我先說明白？”
聶沉淵沒有辯解。
“是。”
“你在戰場上也這樣瞻前顧後？”
“戰場上，我能殺伐果斷。”
聶沉淵看著她，聲音低了幾分。
“唯獨對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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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珠心口微微一顫。
“為何？”
“越想得到，越不敢輕易觸碰。”
簡單一句話，讓謝明珠心中的埋怨散了大半。
他並非故意吊著她。
隻是把她看得太重，反而失了往日的判斷與果決。
謝明珠伸出手，牽過他垂在身側的大掌，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
“那現在呢？”
聶沉淵反手握住她。
“現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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