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與其他人分開關押。”
“把賬冊、印章和口供全部封存，派人連夜送一份副本回京。”
“是。”
商人被拖出去後，一名親兵又送來京中密信。
信是謝明珠親筆所寫。
她隻用寥寥數語說明，城門送行之後，京中忽然出現了措辭完全一致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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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刻意將寒潭舊事翻出，散播“先有夫妻之實，後有情緣”的說法。最早傳話的說書人已經招認，收過曹府仆從的銀子。
聶沉淵看完，眸色徹底冷了下來。
清暉園那日，柳婉柔與裴承玦所說的話，已經開始變成行動。
他們一麵借曹弘毅舊案毀壞謝明珠名聲，一麵從軍需和親眷入手，試圖把他也拖進泥潭。
兩條線並非巧合。
曹家背後，果然還有更高的人。
聶沉淵立即鋪開信紙。
他在給謝明珠的信中寫明東境軍械與曹家鹽運有關，卻沒有寫下尚未證實的猜測，隻提醒她立刻留意所有打著將軍府名義接近聶家親眷的人。
另一封信則寫給長兄聶長河。
——不可簽任何軍需合同。
——不可收陌生商號銀錢。
——若有人以我的名義許諾生意，立即報官，等我回京處置。
墨跡尚未乾透，他便將信封好交給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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