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往常。
顧長珩替蘇棠倒茶，她沒有嘲諷；蘇棠起身去看樣品時，他還下意識伸手護了一下她的腰。
謝明珠心中疑惑，卻先壓下沒有追問。
她將鄭掌櫃的樣品、永安倉地址以及東瀾港的線索全部擺到桌上。
“樣品沒有問題。”
蘇棠摸過布麵，仔細看了經緯。
“這是今年新出的上等棉布，京中隻有三家大布莊存有現貨。”
“即便把三家存貨全部買空，也湊不出三千匹。”
顧長珩展開城南地圖。
“永安倉表麵由幾家布商共用，背後卻與鹽運商隊往來密切。”
“東瀾港更是曹家鹽船常停之處。”
謝明珠道：“所以明日倉中擺出的貨，很可能隻是一層障眼法。”
“我要在明麵驗貨，你們在暗中查真正的貨從哪裡來，又會運去哪裡。”
顧長珩指向倉庫後方的兩條路。
“一條通城南官道，一條能繞去碼頭。”
“我帶人盯車隊。”
蘇棠道：“我去查牙行與三家布莊的出貨記錄。隻要他們臨時拚湊樣品，一定會留下大額采購。”
幾人很快定下安排。
明日謝明珠帶聶家人進倉，拖延時間，逼鄭掌櫃拿出貨單和驗收文書。
顧長珩守住倉外車隊，蘇棠則從布莊與牙行反查貨源。
商議結束後，顧長珩起身告辭。
他看了一眼蘇棠。
“你昨夜沒有休息好，今日先回府。牙行那邊我替你跑一趟。”
蘇棠的臉驟然紅了。
“誰說我沒有休息好？”
顧長珩沒有與她爭，隻低聲道：“是我多嘴。”
說完，他竟真的先走了。
謝明珠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終於轉頭看向蘇棠。
“你們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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