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
“玉容，閉嘴！”
聶長河更是直接斥道：“再胡說便立刻回去！”
周玉容咬著唇，不甘地站到一旁。
謝明珠卻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她轉向鄭掌櫃，神色反而比方才緩和。
“聶家確實想做這樁生意。”
“隻要今日把後倉、裝車門與驗收印章看清，明日便能給你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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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掌櫃權衡片刻。
“後倉今日確實不能開。”
“不過裝車門可以看。”
他命人取來永安倉出貨腰牌，又拿出一張蓋過倉印的空白出庫單。
“日後貨物從後門裝車，憑此腰牌與出庫單放行。”
謝明珠接過腰牌，仔細查看背麵刻痕。
“今日驗倉，也該留下憑證。”
鄭掌櫃不疑有他，當即讓賬房寫了一張回執，蓋上永安倉印章。
“謝姑娘明日可莫要再推托。”
“隻要貨物與文書都無問題，聶家自然會考慮。”
謝明珠收好回執，沒有再強闖後倉。
與此同時，永安倉後巷，一輛蓋著油布的貨車悄然駛出。
車輪深深壓進泥土，轍印遠比運送棉布的車輛更重。
顧子珩坐在不遠處的茶攤裡，放下銅錢，起身跟了上去。
他沒有始終貼在車後，而是安排幾名護衛分段跟蹤。
貨車駛出城南後，並未前往通往東瀾港的官道，反而繞入一片荒廢街巷，最終停在一座廢棄染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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