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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來！”
周玉容被嚇得一抖，磨蹭許久，才從袖中取出一張五十兩銀票。
“他隻是提前給我的謝禮。”
“他說隻要我勸大哥落印，日後還有更多。”
周秀娘氣得眼前發黑。
“謝姑娘昨日才提醒過，不許收陌生商人的東西！”
“鄭掌櫃不是陌生人。”
周玉容仍在辯解。
“他知道我與表哥從小親近，也知道我以後會進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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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提前賣我一個人情。”
“即便真有問題，表哥回來也會護著自家人。難道還能為了幾匹布，把我送進官府？”
聶長河揚手便想打她，被周秀娘死死攔住。
“你知不知道，這五十兩可能會害死多少人？”
“我又沒有按手印！”
周玉容捂著金簪後退。
“謝明珠拿走了生意，如今連別人送我的東西也要搶？”
謝明珠站在院門外，平靜地聽完最後一句。
她沒有與周玉容爭辯，隻吩咐青黛：
“記錄銀票號。”
“把金簪、簪盒與銀票分別封存。”
“請京兆府熟悉謝家的差役過來作證，由聶大哥親手交出。”
周玉容急了。
“那是我的！”
謝明珠淡淡看她一眼。
“這是鄭掌櫃向聶家親眷行賄，誘導擔保軍需的物證。”
“從你收下的那一刻起，便不再隻是你的東西。”
周玉容還要爭搶，被聶長河厲聲喝住。
官府見證人當晚便趕到小院。
銀票號碼、簪盒暗紋與周玉容的口供被一一記錄，鄭掌櫃行賄聶家親眷的證據正式封存。
謝明珠隨後將永安倉回執、布莊貨單、劣質軍衣、弩機零件與銀票拓本一並裝入密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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