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誰才該受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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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姑娘，城門口都敢與男人吻別——”
曹弘毅攔在馬車前，故意揚高聲音。
“怎麼還怕別人提起，你第一次被男人抱走的那一夜？”
東市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茶樓、書鋪與沿街商販圍在兩側，行人聽見“謝姑娘”三個字，紛紛停下腳步。
不過片刻，馬車四周便聚滿了人。
蘇棠猛地掀開車簾。
“曹弘毅，你是不是上次受的教訓還不夠？”
“我隻是在說事實。”
曹弘毅笑得得意。
“當初是我給謝明珠下的藥，也是我親眼看見一個男人將她抱走。”
“那種藥有多烈，在場不少人都聽說過。她與一個男人獨處整夜，第二日才悄悄回府，還敢說自己什麼都沒發生？”
圍觀人群一陣嘩然。
此前曹弘毅下藥之事雖然已經查明，可謝家一直不願公開那夜的所有細節。
如今他當街捅破，眾人的目光立刻落在馬車上。
“那男人不會就是聶將軍吧？”
“他們如今不是正在議親嗎？”
“難不成真是先有了夫妻之實，後來才不得不成婚？”
議論聲越來越大。
蘇棠氣得便要下車，卻被謝明珠抬手攔住。
“他既然敢當眾認罪，我們自然要讓所有人聽清楚。”
謝明珠扶著青黛的手走下馬車。
她沒有用帷帽遮臉，也沒有命護衛驅散人群，隻平靜地站到了曹弘毅麵前。
“你方才說，那夜是你給我下的藥？”
曹弘毅眉梢一挑。
“不錯。”
“也是你安排人追趕我，想將我強行帶走？”
“是又如何？”
他原以為謝明珠會羞憤逃避，沒想到她竟主動追問，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可四周這麼多人看著，他很快又恢複了囂張。
“謝明珠，我認下藥又如何？”
“以前那場翻案，隻能證明藥是我下的，卻證明不了你被男人抱走後，仍舊清清白白。”
“聶沉淵若當真什麼都沒有做，怎麼會一次次護著你？”
“你們在城門外躲進馬車親熱，不就是因為那一夜早已——”
“那夜救我的人，確實是聶沉淵。”
謝明珠直接打斷他。
四周瞬間安靜。
連曹弘毅都怔了一下。
謝明珠繼續道：
“我當夜也確實中了藥。”
“聶沉淵將我帶到安全之處，用寒潭和藥物幫我壓製藥性，守了我一夜。”
“如今我與他兩情相悅，兩家也正在認真商議婚事。”
她每承認一句，周圍的驚訝便多一分。
曹弘毅卻笑出了聲。
“你終於承認了！”
“諸位都聽見了嗎？她自己都說，那一夜與聶沉淵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所以呢？”
謝明珠看著他。
“我被你下藥，與他救我，是兩件事實。”
“我如今心悅他，是在後來相處中看清他的品行，也是另一件事實。”
“這些事情加在一起，也不能證明你編造的夫妻之實。”
“更不能把你下藥害人的罪，變成羞辱我的理由。”
曹弘毅冷笑：“沒有發生過，你拿什麼證明？”
青黛早有準備，從馬車中取出一隻封存完好的木匣。
匣中放著當年宋若蘭留下的診案副本，上麵有醫館、謝府與官府共同留下的印記。
謝明珠將診案展開。
“這是事發次日，女醫親自檢查後封存的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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