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證明自己沒有錯，這不是求一個真相，是仗勢欺人。”
他轉向四周，聲音不高，卻足夠讓附近每個人聽清。
“今日謝姑娘尚有診案、有家人，也有站出來說話的底氣。若換作一個尋常女子，難道被害以後，連活著走到街上的資格都沒有？”
人群中響起幾聲低低的應和。那些原本隻想看熱鬨的人，也開始將目光從謝明珠身上移向曹弘毅。
謝明珠重新看向曹弘毅。
“你以為當眾說出的是我的把柄。”
“可你真正說出的，是自己的罪行。”
曹弘毅被四周異樣的目光激得惱羞成怒。
“少在這裡顛倒黑白！”
“藥就是我下的！”
他指著謝明珠，幾乎是在怒吼。
“我親眼看著她被一個男人抱走，也是我讓人一路追過去的！”
“她與那個男人整整消失了一夜，誰知道他們在裡麵做了什麼？”
這一聲落下，東市幾乎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街角幾名巡街差役立即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沉聲問：
“曹公子，你方才是否親口承認，曾給謝姑娘下藥，又派人追趕？”
曹弘毅臉色驟變。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審問本公子？”
蘇棠冷笑一聲。
“方才還喊得滿街皆知，現在差役來了，便不敢認了？”
謝明珠看向四周。
“方才聽見他親口認罪之人，可願替我作證？”
最先開口的是旁邊茶攤掌櫃。
“草民聽見了。”
“曹公子說了兩遍，藥是他下的。”
書鋪老板也走了出來。
“我也可以作證。”
緊接著，街邊商販與行人陸續出聲。
差役立即取出隨身紙冊，記錄眾人姓名。
曹弘毅這才意識到不對，轉身便要離開。
謝府護衛隻向前一步，擋住他的去路，並未擅自動手。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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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弘毅怒喝：“我父親是兵部尚書，你們誰敢抓我？”
差役冷聲道：
“曹公子當眾自認下藥害人，又有舊案與證人在冊，請隨我們回京兆府接受問訊。”
“你們敢！”
曹弘毅掙紮著後退，卻被差役扣住手臂。
謝明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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