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從未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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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我有話同你說。”
聶沉淵停在謝府側門前，目光落在周玉容臉上。
他看了片刻，才從模糊的兒時記憶中認出她。
“你是……玉容？”
周玉容眼睛一下亮了。
“我就知道表哥不會忘記我！”
她像是終於等到證明，立刻轉身看向跟出來的青黛與謝府下人。
“你們聽見了嗎？表哥一眼便認出了我。”
青黛神情複雜。
聶沉淵分明看了許久才想起來，到了周玉容嘴裡，卻成了一眼認出。
聶沉淵並不理會旁人的神情，隻問：
“你怎麼會在京城？”
“我跟大哥大嫂一起來的。”
周玉容又往前一步。
“我知道表哥要成婚，特意留下等你回來。”
她抬起頭，臉頰微紅。
“有些話，大哥大嫂不肯替我說，謝姑娘也不願意承認，我隻能親口來問你。”
聶沉淵眉心微蹙。
“什麼話？”
周玉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烏木長匣。
那是他送給謝明珠的禮物。
她心中嫉妒，卻很快安慰自己：謝明珠是正妻，表哥多看重些也正常。
隻要自己能夠留進侯府，以後總有的是相處機會。
“表哥，你還記得小時候嗎？”
周玉容聲音放軟。
“村口野狗追我，是你擋在我麵前，把狗趕走。”
“我扭傷了腳，也是你一路背我回家。”
“逢年過節家裡分糖，你總會給我留一塊。我的荷包掉進河裡，也是你親自下水撈回來的。”
“從小到大，你待我一直與旁人不同。”
她說著紅了眼圈。
“村裡的長輩都說，我以後是要跟著你的。”
“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如謝姑娘，不會同她爭正妻之位。隻要表哥願意留下我，哪怕做妾，我也心甘情願。”
側門前頓時安靜下來。
聶長河與周秀娘得到消息，急匆匆從後麵追來，恰好聽見最後一句。
周秀娘氣得臉色發白。
“玉容，誰讓你跑來胡說？”
“我沒有胡說！”
周玉容一把甩開她的手。
“如今表哥就在這裡，正好把話說清楚。”
她重新看向聶沉淵，眼中滿是期待。
“表哥，我不爭名分，也不爭管家權。”
“謝姑娘做正妻，我安安分分留在你身邊。”
“我與大哥大嫂才是真正懂你、記得你從前的人。等進了侯府，我還能替你照顧他們。”
聶沉淵的神色越來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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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待你與旁人不同？”
周玉容連忙點頭。
“自然不同。”
“野狗那次，村口還有六七個孩子。”
聶沉淵道：“我趕走野狗，是怕它咬到人。換作站在那裡的是二牛、三丫，我一樣會趕。”
周玉容的笑容僵了一下。
“可你背過我。”
“你扭傷了腳。”
“當日是大哥讓我送你回去。換作任何受傷的人，我都會幫。”
“那糖呢？”
“家中長輩讓年長的照顧年幼孩子。”
聶沉淵語氣沒有一絲波動。
“我給過你，也給過村裡其他孩子。”
周玉容臉色一點點白下去，仍不肯認輸。
“荷包總是真的。”
“你為了我的荷包親自下河。”
“那日我下河，不隻撈了荷包。”
聶沉淵看著她。
“二牛失足落水，也是我拉上來的。”
“難道照你的說法，我也對二牛有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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