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珠一把按住。
“聶沉淵。”
“嗯？”
男人語氣十分無辜。
“替夫人揉腰。”
“你確定隻是在揉腰？”
“確定。”
謝明珠轉過身瞪他。
“還不是因為你昨晚不知道節製？”
聶沉淵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所以——”
他忽然湊近。
“夫人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謝明珠警惕。
“告訴你什麼？”
男人唇角微揚。
“我到底行不行？”
謝明珠臉騰地紅了。
昨晚睡過去之前，這個人還在她耳邊追問。
醒來竟然還沒忘！
她抓起枕頭砸過去。
“你行！”
一下。
“你很行！”
又一下。
“滿意了嗎？”
聶沉淵單手接住枕頭，神情肉眼可見地愉悅。
“滿意。”
“夫人親口承認的。”
“滾。”
等真正起身時，謝明珠才發現昨晚留下的酸痛比想象中明顯。
聶沉淵從櫃中取出一隻小瓷盒。
“用這個。”
謝明珠接過來看了一眼。
“什麼？”
“藥膏。”
她還沒反應過來。
聶沉淵已經極自然地道：
“我替你上。”
謝明珠動作一頓。
下一刻終於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臉上的熱意一路燒到耳後。
“不用！”
“昨日磨得厲害，不上藥好得慢。”
“我自己來。”
聶沉淵還想說什麼。
謝明珠已經一把搶過藥盒。
男人低聲哄她。
“乖。”
“好得快。”
停頓一下，又補了一句：
“晚上——”
謝明珠瞬間抬頭。
“聶沉淵！”
她抬腳便踹。
“滾出去！”
片刻後，堂堂定遠侯被新婚夫人推出了房門。
“砰”的一聲。
門關了。
外麵傳來壓不住的低笑。
謝明珠惱羞成怒。
“不許笑！”
早膳時，她氣還沒完全消。
可坐下來以後，又慢慢發現不對。
桌上的清粥是謝府慣用的做法。
茶是她最常喝的雨前茶。
連點心都是她喜歡的不太甜的桂花酥。
謝明珠夾起一塊。
“侯府廚子什麼時候這麼了解我的口味了？”
聶沉淵神色平靜。
“提前吩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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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聽說的。”
“聽誰說的？”
聶沉淵不答。
謝明珠眯起眼。
再看看梳妝台的位置、她慣用的軟墊，甚至連擺首飾的小匣子都與謝府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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