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侯爺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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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們兩個，一個都走不出去。”
年輕帝王話音落下，大殿四周的禁軍同時拔刀。
聶沉淵卻連腳步都沒有停。
刀鋒擦過肩側，他像根本感覺不到疼，撞開迎麵而來的守衛，一路殺到謝明珠麵前。
“聶沉淵！”
謝明珠被他一把拉進懷裡。
他直接扯下自己的外袍，將她淩亂的嫁衣嚴嚴實實裹住。
“傷到哪裡？”
謝明珠怔住。
“我……”
“他們傷你沒有？”
他的眼睛已經紅了。
謝明珠搖頭。
“沒有。”
聶沉淵明顯鬆了一口氣，手臂卻依舊牢牢護著她。
四周全是兵刃。
高階之上，年輕帝王依舊端坐著。
“真是情深。”
“可惜。”
“你救得了她這一次，救得了下一次嗎？”
聶沉淵抬刀擋在謝明珠身前。
“那便來一個，我殺一個。”
男人輕輕笑了。
“你還有多少力氣？”
謝明珠這才發現，聶沉淵身上的傷遠比自己剛才看見的更重。
血不斷順著衣袖往下滴。
而殿外還有禁軍源源不斷湧進。
沒有孟川。
沒有謝家。
沒有援軍。
他們像是已經輸掉了所有退路。
謝明珠終於明白，禦座上那個人真正想要看的，根本不是他們死。
他要聶沉淵親眼看著她被羞辱。
再看他們是否會互相厭棄。
隻要他們還活著，對方便可以一次又一次拿他們折磨彼此。
她忽然抓住聶沉淵的衣襟。
“聶沉淵。”
“嗯。”
“殺了我。”
男人猛地低頭。
“你說什麼？”
謝明珠眼淚落下來。
“別再讓他們拿我折磨你。”
聶沉淵臉色驟然沉下去。
“不。”
“可是——”
“錯的是他們。”
他將她抱得更緊。
“為什麼要你死？”
謝明珠一下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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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的人忽然開口。
“聶沉淵。”
“放開她。”
“朕可以留你一命。”
“軍權、爵位，甚至你今日失去的一切，都可以還給你。”
“隻要你把她交出來。”
聶沉淵甚至沒有回頭。
隻是重新握緊手中的刀。
謝明珠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忽然明白了他的選擇。
也明白了自己的。
他們今日或許真的走不出去。
可最後一步，至少還輪不到別人替他們決定。
謝明珠慢慢站直，握住他的手。
沒有人跪下。
也沒有人求饒。
四周弓箭緩緩抬起。
聶沉淵將她護進懷裡。
謝明珠也抱緊了他。
高處那個始終帶著笑意的年輕帝王，臉上的笑第一次淡了。
畫麵驟然陷入黑暗。
謝明珠猛地睜開眼。
“聶沉淵！”
她幾乎是下意識撲了過去。
身邊的男人被她抱得一怔，很快將人摟住。
“明珠？”
謝明珠大口喘息。
紅帳還在。
紅燭也還在。
身下是柔軟錦被。
眼前的人沒有鎖鏈，沒有傷，更沒有滿身的血。
她摸了摸他的手腕。
完好的。
聶沉淵低頭看她。
“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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