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頭。
“現在沒人，讓我親下。”
說著便真要靠近。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
“咳。”
兩個人同時僵住。
謝父正站在廊下，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聶沉淵立即鬆手。
“嶽父。”
謝明珠臉紅得一句話都不想說，轉身便跑。
下午，謝明珠、聶沉淵、蘇棠、顧子珩四人才終於在暖閣安靜坐下來。
這一次，謝明珠把新婚夜那個夢從頭到尾完整講了一遍。
蘇棠最先收起笑意，她就是穿越過來，再發生預知夢也不足為奇。
顧子珩則拿了張紙，邊聽邊記。
“目前真正能確認的東西很少。”
“第一，對方是個年輕男人。”
“第二，在夢裡，他已經登基稱帝。”
“第三，不是二皇子，也不是當今陛下。”
“第四，他與你們兩個似乎有很深的敵意。”
“而且不是單純想殺你們。”
顧子珩抬頭。
“他最想看的，是你們的感情究竟能不能被摧毀。”
謝明珠點頭。
這也是那個夢裡最讓她不舒服的地方。
那個人明明高坐皇位，卻不像一個單純報仇的仇人。
反而更像是在做一個殘忍的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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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皺眉。
“還有呢？”
“聲音。”
謝明珠道：
“我總覺得有一點熟悉。”
“可真讓我想，又想不起是誰。”
顧子珩問：
“臉呢？”
“冕旒擋著，看不見。”
“宮殿能認出來嗎？”
“不能。”
“時間呢？”
謝明珠搖頭。
“不知道。”
顧子珩把筆一放。
“那基本什麼都查不了。”
蘇棠也道：
“而且你前陣子確實經曆得太多。”
“下藥、曹家、綁架、二皇子、八字，好不容易成婚，突然一下放鬆下來，做個亂七八糟的噩夢太正常了。”
聶沉淵本身也不信什麼預知夢。
“夢就是夢。”
“除非以後真的有事情能和它對上，否則沒必要先把它當成未來。”
謝明珠沉默片刻，也覺得有道理。
若隻因為一個夢，便日日疑神疑鬼，反而把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生活過得一團糟，實在沒必要。
她長長呼出一口氣。
“或許真是我想多了。”
顧子珩笑道：
“這就對了。”
“你總不能把全京城年輕男人都叫過來，一個一個說話給你聽。”
蘇棠立刻接話：
“那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明珠又要選夫。”
聶沉淵淡淡看過去。
蘇棠立即閉嘴。
“我隨口一說。”
謝明珠忍不住笑出聲。
一直壓在心裡的那點不安，也終於淡了不少。
傍晚時分，謝明珠與聶沉淵準備回侯府。
謝母又讓人塞了滿滿一車吃食。
謝明珠看著那些糕點、醬菜、果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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