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報——”
“謝公子殿試二甲第七！”
謝母眼圈一下便紅了。
謝父終於不再板著臉，連說了兩聲：
“好。”
謝明珠更是高興得抓住聶沉淵的袖子。
“我就說哥哥可以！”
聶沉淵笑道：
“夫人前幾日還讓他正常發揮。”
“二甲第七還不算正常發揮？”
“算。”
她笑得眼睛都彎了。
沒多久，京中另一條消息也傳開了。
新科狀元——沈硯之。
謝明珠隻感歎了一句：
“他竟真中了狀元。”
聶沉淵道：
“會元之後再奪狀元，倒也不意外。”
在他們看來，一個文章本就出眾的寒門士子被皇帝賞識，再正常不過。
真正讓謝明珠在意的，是謝懷瑾回來後的那番話。
晚上的慶賀散去後，謝懷瑾單獨叫住她。
“你昨日不是讓我替你留意宮裡的動靜？”
謝明珠神色立刻認真起來。
“有異常？”
“有。”
謝懷瑾將金殿上發生的事從頭說了一遍。
“陛下看到沈硯之腰間一塊玉時，明顯失了神。”
“隨後問了他的籍貫。”
“又問了父母。”
“尤其聽見他說生父不詳時——”
謝懷瑾頓了頓。
“陛下的反應，很不尋常。”
謝明珠皺起眉。
“會不會隻是愛才，所以多問了幾句？”
“若隻是愛才，不會盯著那塊玉看那麼久。”
謝懷瑾搖頭。
“而且還有一件事。”
“什麼？”
“退殿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其他貢士都在往外走。”
“隻有沈硯之被陛下身邊那位老內侍單獨攔下。”
謝明珠目光微頓。
“沒跟你們一起出來？”
“沒有。”
謝懷瑾道：
“老內侍親自帶走的。”
兄妹對視一眼。
這一次，謝明珠沒有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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