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珠瞳孔驟縮。
那張臉——
她認識。
“沈硯之？”
男人微微一笑。
“終於認出來了。”
謝明珠隻覺得渾身發寒。
“我與你並無仇怨。”
“甚至沒有多少交集。”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針對我們？”
沈硯之像聽見了什麼極有趣的問題。
“為什麼？”
他的聲音依舊輕柔。
可眼中的笑意卻一點點變得興奮。
“因為我討厭這世間傳唱的所謂真愛。”
“更惡心你們夫唱婦隨、情深不移的模樣。”
他慢慢數著。
“十裡紅妝。”
“隻娶一人。”
“軍營撒糖。”
“滿京城都在誇你們。”
說到最後，他竟笑出了聲。
“多感人啊。”
“所以我才想看看——”
“把這些全部撕碎以後，你們還剩下什麼。”
謝明珠冷冷盯著他。
“你想要什麼？”
“求我。”
他俯視著她。
“離開聶沉淵。”
“告訴他，你後悔嫁給他。”
“告訴他，你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他。”
他說著，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求我——”
“我便放過你們。”
“謝明珠。”
“我真的很想看看。”
“他親耳聽見你背棄他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謝明珠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冷笑。
“沈硯之。”
“你真是個瘋子。”
男人非但沒有動怒。
反而笑得更加愉悅。
下一瞬——
整座宮殿轟然崩塌。
謝明珠猛地驚醒。
“明珠！”
聶沉淵第一時間將她抱住。
謝明珠喘了好一會兒，臉色依舊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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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個夢？”
“嗯。”
她抬頭看他。
“這一次……”
“我看見他的臉了。”
聶沉淵神色一沉。
“是誰？”
謝明珠一字一句道：
“沈硯之。”
第二日，四個人再次聚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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