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在瘋批暴君床前做侍寢宮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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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嬤嬤跪在旁邊，那張老臉已經是鐵青一片。
她是太後從娘家帶來的陪嫁，在這後宮裡橫行了幾十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陛下！”桂嬤嬤猛地抬起頭，咬著牙根厲聲說道，
“這鳳輦乃是後宮之主的儀仗！這區區一個賤婢，怎配坐這等尊位！若是傳出去，陛下的聖名何在？太後娘娘的顏麵何在？更何況，今夜乃是商議漠北軍國大事，後宮不得乾政，這賤婢呆在輦中，若是泄露了軍機……”
“咻——！”
桂嬤嬤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從鳳輦中爆射而出！
“砰！”
那是一塊極其名貴的端硯，直接擦著桂嬤嬤的頭皮飛了過去，狠狠砸在桂嬤嬤身後的漢白玉台階上，瞬間四分五裂。
墨汁混雜著碎瓷片，崩了桂嬤嬤一臉。
“啊——”桂嬤嬤嚇得發出一聲慘叫，直接癱軟在地。
阮棉在車廂裡嚇得猛地一哆嗦，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秒，蕭衍極其隨意地從旁邊的小幾上抓起硯台砸了出去，動作連貫得沒有一絲預兆。
“老東西，誰給你的狗膽，在朕的麵前一口一個賤婢？”
蕭衍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帶著血腥味，
“後宮不得乾政？太後把鳳印都砸到朕的龍床上了，你現在來跟朕談祖製？朕告訴你，今晚這漠北的軍情，她不僅要聽，你們還要給朕大聲地報，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瘋子。
這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阮棉在狐裘裡抖成了一團。
她知道蕭衍這是在借題發揮，太後在前朝和後宮的勢力太大，大將軍府又剛剛塞了個陳芸進來。
蕭衍今晚這哪裡是護著她，這分明是把她當成一根沾滿了火藥的引線，直接點燃了去炸那幫權臣的肺管子！
“兵部尚書，說。”蕭衍收回了手，指腹極其惡劣地捏住了阮棉因為緊張而僵硬的後頸，“漠北五部，叩的哪道關？”
兵部尚書跪在雪地裡，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抬頭，更不敢提進殿議事，隻能就在這寒風刺骨的雪地裡，扯著嗓子大喊：“回……回陛下！是雁門關！五部聯軍湊了十萬鐵騎，前鋒已經越過長城防線，雁門關守將拚死抵抗，但糧草被大雪封山，恐……恐撐不過三日！”
外頭是軍情如火的淒厲彙報。
鳳輦內，卻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曖昧與高壓。
阮棉跨坐在蕭衍的腿上，膝蓋上的黑玉斷續膏開始發作，藥力鑽進骨縫，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酸麻感。
她不敢動，隻能拚命忍著，但腰際卻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酸痛得厲害。
她極輕地扭動了一下，試圖把重心偏向左側。
就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
蕭衍那隻探在狐裘裡的手，毫無預兆地順著她的後腰滑了下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臀肉。
阮棉頭皮一炸，差點當場尖叫出聲，但理智硬生生把那個音節死死卡在了喉嚨底，變成了一句發顫的氣音。
“亂扭什麼？”蕭衍低下頭，薄唇貼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種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咬著字眼問，“聽到漠北打仗，興奮了？還是說，朕剛才上的藥不夠，你現在想要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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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阮棉拚命往後縮脖子，眼眶都被逼紅了。
外麵還在扯著嗓子喊：“大將軍請旨，願親自率兵出征——”
裡麵，大周的天子正把手停在一個宮女的大腿內側，眼神陰鷙地審視著獵物。
就在這荒誕到極致的對立中，一陣急促淩亂的腳步聲突然從沉香閣外的回廊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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