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認罰就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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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接上文）裴念給上課的裴原打電話後，裴原選擇請掉晚自習，在樓下的藥店買幾瓶活血化瘀的藥回到家，誰料迎接他的不是裴念，而是…
正文:
裴原踩著拖鞋把手中的藥袋子隨意丟在沙發上，探著頭往裡看，隻見弟弟的房門緊閉
麵前，裴清時係著圍裙，從廚房端出來最後一道菜，“啪嗒”一聲放在餐桌上，力道不輕，震得裴原一激靈
“爸…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啊？”
裴原蹭到餐桌邊，目光還在往次臥瞟
“嗯，下午請假了”裴清時熟練地解開圍裙掛好，拉開椅子坐下
“洗手吃飯，都是你愛吃的”
裴原慢慢挪進洗手間，水流衝過指尖時，他盯著鏡子裡自己略顯緊繃的臉
——不對，這氣氛不對
回到餐桌，他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心裡敲著鼓
“裴念呢？他不吃嗎？”
“在屋裡反省”裴清時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動作自然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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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裴原咬著筷子應聲，低頭扒飯
“對了”裴清時的聲音忽然響起，“裴念下周有個家長會”
裴原抬起頭，幾乎是脫口而出“哪天？您要是值班，我去也行”
“你去？”裴清時放下筷子，抬眼看他，“你以什麼身份去？”
裴原被問得一愣“……哥哥啊”
“哥哥？”裴清時輕輕笑了，他拿起湯勺，慢條斯理地給裴原盛了碗湯遞過去
“我以為你最近給自己升級了——不是替我當了好一陣子的“家長”了嗎？”
他故意把“家長”兩個字咬得很重
“你倒是挺會體諒我？怕我工作太忙，連管教兒子這種活兒都替我分擔了？”
空氣瞬間凝住了，那碗湯還冒著熱氣，裴原卻覺得手心裡的碗壁燙得驚人
“爸，我沒有……”
“先吃飯”裴清時打斷他，重新拿起筷子，聲音冷了下來
“吃完飯去客廳跪著，在此之前，我不想聽見你嘴裡發出任何聲音，懂了嗎？”
裴原撇撇嘴，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早知道回家要挨罰，就不請假回來看那兔崽子了，疼死他算了，現在還要拉自己下水……
“我問你，”裴清時的聲音陡然拔高，像顆手雷在耳邊炸開，“懂了嗎？！”
裴原還沒聽清，腦袋先下意識地點了點
“說話！”裴清時重重拍了下桌子，碗碟哐當作響
“不是你不讓我出聲音的嗎……”裴原沒抬眼皮，小聲嘟囔了一句
裴清時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真想現在就把這臭小子揪起來揍一頓……
但不行，這一桌子飯不能白做了
“吃飯”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
吃完飯
裴原像小時候那樣，跪在客廳中央，麵朝著牆，無聊的揪著自己的衣角
自高三住校，回家的次數變少，也就很少挨揍了
膝蓋跪在硬邦邦的瓷磚地上擱的生疼，不到十分鐘就難以挺直腰板，一個勁兒的往下塌
——原來不挨打，皮真的會變薄
啪！
一戒尺結實的甩在他背上，肉像被大象踩了一腳，抓心的疼，本來就跪的發酸的雙腿，被這抽，險些直接趴在地上
“背挺直！”裴清時用戒尺使勁兒戳著他的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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