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秦曼的第三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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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曼暫緩責任人製度後，傅氏內部安靜了三天。
這種安靜，蘇晚一點都不喜歡。
對方不拍桌子了，改成低頭整理材料。蘇晚看到這個動作，把筆蓋扣了回去。PPT裡藏刀，一般比拍桌子難拆。
周四上午，秦曼開了一個閉門會。
參會名單裡沒有蘇晚。
但會議結束半小時後，蘇晚就收到了風聲。不是傅氏內部傳出來的，是群裡。
陸時衍：秦曼在查你經手項目的外部合作記錄。
蘇晚：你怎麼知道？
陸時衍：她找過我們集團一個合作方，問瀾生醫療專項基金裡，你和沈辭是否存在超出職務範圍的溝通。
許漾：謔，開始往男女關係上潑臟水了？
林嶼：職場小人經典三件套：能力打不過，流程壓不住，開始造黃謠。
夏梔：她未必會明著造。更可能用“邊界不清”“影響公司判斷”這種詞。
宋知予：這類詞最麻煩，聽著合規，實則暗示。
蘇晚盯著屏幕，沒有立刻回。
她知道秦曼會繼續動手，但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把沈辭牽進來。
這招不新鮮，卻有效。
一個女特助和一個男特助合作得太順，在很多人眼裡，專業默契總是不如曖昧好理解。
蘇晚把瀾生醫療項目所有會議紀要、郵件記錄、版本修改痕跡重新整理了一遍。她沒有隻留自己和沈辭的溝通，而是把傅氏投資部、陸氏團隊、瀾生醫療、律所所有往來都按時間線放好。
中午，秦曼果然找她。
辦公室裡，秦曼沒有寒暄。
“蘇晚，關於瀾生醫療項目，公司需要你補充說明一下和陸氏沈辭的溝通邊界。”
蘇晚坐下：“可以。請問這是合規調查，還是管理了解？”
秦曼：“你不需要每次都這麼防備。”
“秦總，如果問題涉及個人職業聲譽，我會防備。”
秦曼看著她，笑了笑：“你和沈辭關係很好？”
蘇晚沒有接這個陷阱。
她打開電腦，把資料投到屏幕上。
“瀾生醫療項目溝通共分四類。第一，三方正式會議，有紀要。第二，雙方項目條款協同，有郵件。第三，公開資料核對，有版本記錄。第四，風險提示，有抄送。所有溝通均圍繞項目推進，無私人利益輸送，無未授權信息交換。”
秦曼：“我問的是你們私下溝通。”
蘇晚：“私下溝通如果涉及項目，我已經列入第二和第三類。如果不涉及項目，屬於個人社交。”
秦曼：“你認為公司無權了解？”
“公司有權了解項目風險。”蘇晚看著她，“無權審查員工下班後和誰說晚安。”
辦公室空氣一緊。
秦曼終於沉下臉：“蘇晚，你太會把簡單問題複雜化了。”
“秦總，是您把專業合作曖昧化。”
這句話落下，秦曼臉色徹底變了。
蘇晚沒有給她發作的機會。
“如果公司認為瀾生醫療項目存在合規風險，請啟動正式調查。我會配合。若公司隻是基於性別和私人關係進行暗示性詢問，我會保留意見。”
秦曼冷冷看著她。
蘇晚把電腦合上：“還有，沈辭是陸氏員工。傅氏內部管理不該延伸到合作方個人名譽。您如果需要，我可以請傅氏法務直接對接陸氏法務。”
這句話比剛才所有話都重。
秦曼沒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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