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收到。
蘇晚：第二課，也不要把“聽我的”理解成沒有你自己的想法。
沈辭：這個難一點。
蘇晚笑了。
蘇晚：所以才叫試用期。
沈辭：試用期多久？
蘇晚：看表現。
沈辭：考核人？
蘇晚：我。
沈辭：標準？
蘇晚：暫不公開。
沈辭：公平嗎？
蘇晚：不公平。
沈辭：接受。
蘇晚看著這兩個字，心情莫名很好。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重新看向電腦。
晚風服務包的文檔還停在那一頁。
工作沒有少，項目沒有少，老板們的發瘋頻率也沒有因為她開始一段試用期就降低。
但蘇晚忽然覺得，今天的夜晚沒有那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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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被誰拖著走。
也沒有為了誰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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