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晚風報價單不賣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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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給醫療器械公司出的第一版合作框架，一共二十七頁。
第一頁不是“我們是誰”，也不是“願景使命價值觀”。
蘇晚直接寫：本項目不承諾銷售額，不承擔客戶內部管理職責，不替代法務、財務、審計及管理層決策。
許漾看到之後沉默半分鐘。
【許漾：你這第一頁，好像還沒開始戀愛就先簽婚前協議。】
【蘇晚：客戶不是對象，谘詢也不是戀愛。】
【夏梔：但很多甲方確實想讓乙方像對象一樣隨叫隨到，像媽一樣兜底，像神仙一樣變錢。】
【溫知夏：然後按臨時工價格付款。】
【林嶼：成熟商業社會，主打一個幻想外包。】
蘇晚笑著把報價表發給秦總。
報價分三檔：基礎診斷、流程重建、年度陪跑。
每一檔都有明確交付物、會議次數、響應時間、客戶配合義務和追加收費標準。
尤其是“臨時緊急需求”一欄，蘇晚寫得非常不客氣：非重大法律風險或監管事件，不提供夜間即時響應；如客戶要求非工作時間專項支持，按小時另計。
這句話寫完，她自己都覺得痛快。
這些年她替太多人的“急”付過費。
現在輪到規則收錢。
秦總下午回了郵件，約她第二天視頻談價格。
蘇晚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又檢查了一遍對方公司公開信息、訴訟記錄、招投標情況、行業處罰案例。她甚至做了一個客戶風險初篩表。
沈辭晚上來送湯，看見她電腦屏幕，笑了一聲：“你現在比很多谘詢公司還像谘詢公司。”
蘇晚接過保溫袋：“不要用男朋友濾鏡吹捧乙方。”
“不是吹捧。”沈辭把勺子遞給她，“你知道自己賣的不是時間，是判斷。”
蘇晚喝了一口湯：“那你覺得我報價會不會太高？”
沈辭沒有看屏幕：“我不替你定價。”
蘇晚抬眼。
沈辭說：“但我可以問你三個問題。第一，這個項目會不會占用你大量精力？第二，客戶如果執行不到位，會不會反過來消耗你？第三，報價低了以後，你有沒有空間把事情做到你想要的質量？”
蘇晚一邊聽，一邊把湯碗放下。
“所以？”
“所以你自己已經有答案。”
蘇晚看著他，忽然伸手，把他的衣領往下勾了一點。
沈辭順著她的力道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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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在他唇角親了一下：“沈老師，提問技術不錯。”
沈辭喉結動了動：“這是收費的嗎？”
“今晚免費。”
“那我賺了。”
他聲音低，眼神卻很規矩，沒有往她的電腦多看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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