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沈辭也遞了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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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遞辭呈那天，陸時衍正在喝咖啡。
郵件彈出來，他看見標題，差點被嗆到。
【沈辭：關於個人工作安排的溝通申請】
陸時衍把咖啡杯放下，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打開小群。
【陸時衍：沈辭遞了。】
【許漾：遞什麼？戒指？】
【夏梔：許漾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工作？】
【許漾：工作裝太多會死。】
【溫知夏：他從陸氏離職？】
【沈辭：是。】
【林嶼：恭喜陸總痛失高配大腦。】
【陸時衍：我謝謝你。】
陸時衍叫沈辭進辦公室時，表情比傅斯年冷靜一點，也比傅斯年煩一點。
“你也要走？”
沈辭坐下：“嗯。”
“因為蘇晚？”
“不是。”
陸時衍抬眉。
沈辭說：“她隻是讓我更確定，職業關係不能靠長期補位維持。我在陸氏這些年做了很多戰略之外的事，也到了該抽身的時候。”
陸時衍笑了一下：“你說這話，是不是覺得我聽不出來裡麵有蘇晚的影子？”
“有。”沈辭承認得很坦然，“但決定是我的。”
陸時衍靠回椅背，手指敲了敲桌麵。
他不是不想留沈辭。
陸氏這幾年關鍵項目，有一半都是沈辭在背後拆局、推盤、補邏輯。這樣的人一走，短期內一定會疼。
但陸時衍比傅斯年清醒一點。他知道真正該留的不是人身綁定，而是方法沉澱。
“你準備去哪？”
“獨立做戰略谘詢。”
“進晚風？”
“不進。”
陸時衍挑眉：“你們倆還真把邊界刻進骨頭裡了。”
沈辭笑了笑：“夫妻店風險太高。”
“誰跟你夫妻？”陸時衍涼涼地說，“蘇晚同意了嗎？”
沈辭頓了一下：“還沒有。”
陸時衍終於找到機會，笑得很損：“那你用詞挺超前。”
沈辭低頭，難得沒反駁。
這件事很快傳到蘇晚耳朵裡。
晚上，沈辭主動來找她。
他沒有像報喜一樣說“我也自由了”，而是把自己的離職安排、競業限製、客戶隔離方案、未來服務邊界一條條擺給她看。
蘇晚坐在餐桌對麵，聽得很認真。
聽到最後，她問：“所以你不會接晚風客戶？”
“不會在未聲明利益關係的情況下接觸，也不會共用客戶資源。”
“不會替晚風談項目？”
“不會。”
“不會掛名顧問？”
“不會。”
蘇晚點頭。
沈辭看她：“你還想問什麼？”
蘇晚把筆放下：“你離職不是為了我，對嗎？”
沈辭安靜了兩秒。
“不是為了你，但和你有關。”
蘇晚沒有打斷。
他說：“我看見你把自己的位置拿回來，就很難再假裝我沒有類似的問題。你不是原因，你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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