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
開張第一天，夏梔接待的第一個客戶不是大公司，而是一家小型設計團隊的負責人。對方因為合夥人職責不清、項目報價混亂、客戶付款拖延，快把自己逼瘋了。
夏梔聽完，沒有急著給方案，隻問：“你們三個合夥人，誰有最終決策權？”
對方愣住。
“沒有。”
“那問題不是客戶難搞，是你們內部沒有岸。”
蘇晚坐在旁邊旁聽，差點笑出來。
這話很夏梔。
溫柔，但不軟。
谘詢結束後，對方當場預約了下一次服務。
夏梔送人出門，回來時整個人還有點發飄：“我剛才是不是像真的老板？”
許漾立刻說：“什麼叫像，你就是。”
溫知夏點頭：“提問很準，沒有過度承諾。”
蘇晚補充：“收費也沒手軟。”
夏梔捂住胸口：“謝謝三位，我感覺我的職業靈魂被你們聯合驗收了。”
晚上，幾個人坐在工作室地板上吃披薩。
沒有人嫌地上硬，也沒有人嫌紙杯不體麵。她們從傅氏、陸氏、各家公司一路走來，見過太多昂貴會議室裡的空話，反而覺得這一刻踏實得可愛。
許漾舉著可樂：“敬觀瀾。”
蘇晚舉杯：“敬不再替別人跳海。”
夏梔笑著碰杯：“敬我們都上岸。”
陸時衍坐在旁邊，忽然說：“這個群一開始隻是為了互通老板行程風險。”
林嶼接話：“後來變成全國特助再就業示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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