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回屋睡覺，你快去管管她。”
許名山於是去了，站在樓下喊淩霄的名字，“快回屋睡覺。”
淩霄痛快地答應了。她爬回屋子，打開前窗，對著許名山揮了揮手。
上床睡覺的時候，淩霄警告春芽以後不許為這種事去找許名山，不然許名山會覺得她不乖。
春芽撇嘴，“誰讓您不聽我的呢。”
京城，何親王府。
午後未時，太子劉與來了，與劉何話別，贈了些銀兩，也算是儘到一個皇兄的心意。左右劉何如今對他沒有威脅，這江山闊大，往後他當了皇帝，少不得需要些心腹之人，這位七弟，還是很穩妥的。
“到了並州，好生安頓，常來書信。”劉與說。
劉何恭敬地說是。
劉與拍了拍劉何的肩膀，“你我兄弟，不必如此拘謹，往後若得空，我去並州看你。”
劉與還準備給劉何賜婚，安插一個他這麵的眼線，當然，這些要等他登基以後才能做，所以他沒有透露。劉何夫婦感情甚篤，他知道。
在親王府逗留了會兒，劉與便離開。劉何送劉與到大門外，深深施禮道別，直到劉與走遠，劉何才慢慢直起腰身，遠眺，初冬的皇城透著些蕭瑟之意，使得離別更渲染了一層淒然。
原本打算七日，但親王府裡物件不多，加上蔡佩瑩打理得當，隻四日就將行囊整理完畢。蔡佩瑩又去娘家住了一晚，與父母辭別，蔡明聰安慰女兒，放心去封地，不必掛念他們。倒是蔡佩瑩，此去山高路遠，務必珍重。
五日後，劉何帶著蔡佩瑩和兒子劉起離開了京城。
雲城，莫家。
淩霄正在上私塾，先生教了新的文章，讓眾學子背誦。這種課，淩霄總是第一個背出來的，而後輪到莫為重，他磕磕巴巴的總也背不完整，淩霄托著下巴，無聊地看著他，等他錯了第四次時，淩霄不耐煩了，“你怎麼笨得跟豬一樣。”
學堂裡的孩子們笑起來。
被嘲笑的莫為重狠狠瞪了淩霄一眼，“你才是豬。”
淩霄立即回嗆，“你是豬，你是豬。”
先生用戒尺敲桌子，“都閉嘴，再擾亂學堂，罰你們謄抄文章一百遍。”
小孩子們立刻坐好。莫為重氣呼呼地嘟著嘴，被淩霄這樣一鬨，剛剛背好的文章又亂了。
下了私塾，被罰抄寫文章的莫為重哭唧唧地回到院子，跟二夫人告狀，“淩霄在學堂上說我是豬。”
二夫人用手指戳莫為重的頭，“她罵你，你不會罵她嗎？你是男兒郎，別整天哭喪著臉。”
莫為重在娘親這裡沒得到安慰，隻得去乖乖謄抄文章，被先生罰了二十遍，一直抄到很晚。他想，都怪淩霄，他得捉弄捉弄她，讓她以後不敢欺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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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那裡，跟莫鎮孤說了想要一把琴的心願，隔天就有人送來了。
大妮把琴抱進屋子，“夫人，這是什麼？”
知燕告訴大妮這是琴。是做什麼用的呢？知燕用手指勾了幾下琴弦，美妙的音符從她指尖流淌出來。
大妮覺得神奇。她在鄉下長大，鋤頭?頭犁倒是見過，還是第一次見到琴。不過她覺得這東西沒啥用，不能吃不能喝也不實用。
知燕沒有多跟大妮解釋，坐下，輕撫一曲。琴聲順著院子飄出去。
習完課的淩霄聽到琴聲，好奇地跑到三夫人院門前，趴著門縫往裡看了會兒，什麼都沒有看到。
冷不防背後有人問她，“下了學不回去乾嘛跑這裡？”
淩霄嚇了一跳，回頭，見許名山笑眯眯地看著她，淩霄也笑，“聽見琴聲就來了，彈得真好聽對吧？你也是來聽琴的？”
許名山伸手扣動門環，“管家讓我來掃院子。”
淩霄躲在許名山身後，“那我也跟你進去看看。”
其實院子裡沒什麼好看的。倒是大妮，像根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屋門前，像看賊一樣看著許名山和淩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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