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腰上取下，“你要是喜歡，這個就送給你。”
淩霄接過聞了聞，又給許名山聞了下，“好聞嗎？”
許名山不懂這些女兒家的東西，但淩霄喜歡，他便回了句好聞。
淩霄收了知燕的香囊，也就不打算追究大妮，但是臨走前，她還是回頭晃了晃自己受傷的那隻手，瞪了大妮一眼。
回淩霄苑的路上，對許名山說：“要是右手受傷就好了，就不用寫字作畫了。”
許名山低頭看著淩霄，“就算是右手，你那點傷口，明早便好了。”
淩霄斜眼看他，“那也很疼的……以後要是再有人欺負我，你也不幫我嗎？”
“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淩霄舉著自己的手，“這個還不算欺負？”
“那你為什麼要踢她呢？”
淩霄氣鼓鼓地，“我就算踢她，你也要站在我這邊，我就算不對，你也要幫著我。”
丟下這句話，淩霄撒腿跑了。許名山看著她的小影子一拐不見了，笑了下，她可真是蠻橫不講理。
許名山以為淩霄回淩霄苑了，但等他拐過長廊儘頭的時候，發現淩霄在等他，她歪著小腦袋，“我剛剛說的話，你還沒答應我呢。”
“什麼話？”
“我就算不對，你也要幫我，你快答應我。”
許名山不想惹淩霄不高興，“好，我答應你。”
淩霄伸出手指，“我們拉勾。”
這是淩霄和許名山第三次拉勾了，第一次是許名山答應淩霄一定帶她回家，第二次是在孤橋邊，淩霄好像特別相信拉勾，拉了勾就不會變了。
拉完勾，淩霄翻著許名山的手掌看，她手上的紅色印記已經淡得看不到，但是許名山手上的紋路依舊清晰地看得到紅線，像天生的一樣。
三夫人的院兒裡，她正在教導大妮，“你怎麼能動手推人呢？虧得大小姐沒跟你計較，不然讓老爺趕你出去，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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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妮嘟囔著嘴，“我怎麼知道她是大小姐。”
知燕問，“難道府裡會用年紀那麼小的丫鬟嗎？”
“有錢人家嘛，我以為跟我們鄉下不一樣，而且她是和那個掃院子一起來的，我還以為也是個掃院子的。”
知燕不由犯難，大妮頭腦簡單，不會察言觀色，性格直且衝，希望以後別惹出亂子才好。
晚上，莫鎮孤來的時候，知燕主動跟他說了今天發生的事。莫鎮孤本來已經準備睡下，又抓起披風，“我去看看淩霄……那個大妮，怪我沒好生探清她的秉性，若以後還這麼不懂規矩，那就用不得。”
看莫鎮孤匆匆離去，知燕便知他對淩霄的疼愛，自己的丫鬟闖下禍了，她也跟著忐忑，才有些安穩的心，又吊了起來。
淩霄苑裡，淩霄洗了澡，春芽正拿著軟巾給她擦頭發，淩霄不老實，腦袋轉來轉去，春芽讓她別動，她扭頭對春芽笑嘻嘻地說：“我出去讓風吹乾吧。”
被春芽否定，別頭發沒吹乾，再染了風寒。
主仆兩鬨著的時候，大門的扣環聲響起。
淩霄扭頭看春芽：“會不會是山哥哥？”
春芽糾正她，“他叫言擴。”
話音未落，淩霄已經跑出去了，門外是莫鎮孤的聲音，“開門，我來看看淩霄。”
隨著厚重的門吱呀一聲響，莫鎮孤看到淩霄穿著單薄的寢衣，對隨後出來的春芽沉聲嗬斥，“夜裡這麼寒涼，不知給大小姐加件厚衣？”
春芽急忙跑回屋裡拿披風。
淩霄跟爹爹解釋，“不怪春芽，是我自己不喜歡穿得太厚重。”
莫鎮孤蹲下來，“你不喜歡穿，那她便要說服你穿，不然便是她的錯。”
這邏輯，淩霄聽不懂，拉著莫鎮孤往屋裡走，“柿子餅差不多可以吃了，爹爹你嘗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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